锦书吓了一大跳,以为踉跄着跌进來的是玉蝴蝶,定睛一看,却不是,玉蝴蝶紧跟在前者后面进來,反手关了门。
黑衣人跳起來,向侧旁扑去,打算破窗而出,玉蝴蝶轻轻松松地拽住了那人的脚脖子一拧,黑衣人脚踝上发出骨裂声,他闷哼了一记,被拨转了半圈,仰面摔在地上。
这一串变故來得太快,客人们被惊呆了,嗓子眼里卡着糕饼屑,咳嗽声此起彼伏。
玉蝴蝶从黑衣人手中抽出一幅素绢,看了一眼,轻蔑地折起來,呈给苍月明。
苍月明展开看了一眼,打量着黑衣人:“画得还可以嘛,你是江清酌的人!”
众人便明白这个黑衣人的身份是江清酌手下密探,专门监视这干人的动向,居然还要绘制图影呈给江清酌看,未免都惊慌起來,糕饼也吃不下去了。
苍月明不慌不忙地收起了素绢,按在桌案上,和颜悦色道:“你也知道,江清酌对手下很严厉,你任务失败,他必不饶你,不如为我做事吧!”
黑衣人一声不响,脸色青了,不多时,嘴角淌下一缕黑血,身子一沉,气绝身亡,还真是死士,这么不吝惜地把自己给解决了。
玉蝴蝶把黑衣人的尸体拖到后堂,藏到了床底下便出去了。
客人们依旧惴惴,苍月明摘下面纱,安抚众人道:“众卿家放心,就算再有密探胆敢窃听,我那玉卿家定会把他揪出來的!”他的话还是由些作用,众人都看见玉蝴蝶与黑衣人的交手,和猫玩耗子差不多。
于是有人带头拍了桌子,开始大哭,几个客人们牙齿上还粘着糕饼糊糊,就哭了个满堂,幸而外头乐师们吹弹得卖力,哭声传不出多远去。
“苍家的天下,居然改姓了江!”有人沉痛地控诉,他们这些人要捍卫“苍家的天下”,自然就要拥戴苍姓亲王世子,守云不在京中,他们选择苍月明,实在是因为沒得选择。
他们自以为是,觉得让一个沒有皇家血统的人登上了帝位,这是逆天,是天要塌了,可是苍家以前的王朝,并不姓苍,天不是照样沒塌么,更何况,论起血统來,江清酌比谁都正统呢?
锦书脑海里嗡嗡作响的只有“作孽”两个字,不忍心再看老老少少吹着鼻涕哭成一片,把胡子粘得怪恶心人的,她从席上顺手牵羊了两碟点心,悄悄地掩门出去,一手端着一碟点心,飘然跃起,稳稳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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