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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烟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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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水,只合在江南方能见到。”

    西湖之畔,多是柳树,倒影在这西湖之中,尽显优雅,而那雨扫树上,又落入湖中,让这杭州西湖变得有些皱起来。

    王贤看了看这个西湖,随即笑道:“西湖,这里有些奇怪,水很清,而且在下雨的时候是最特别,一片雾茫茫的,根本看不见什么,但是你却还是知道这些柳树上围着的就是西湖,对了,还有那边的雷峰塔,你看见没有那南边的佛塔没有?就是那个高塔。”

    李清照顺着王贤的手指望去,见到一座高塔隐隐约约地在风雨中现着,她不由地疑惑道:“西湖南岸之塔,便是黄妃塔吧?为何又成了雷峰塔?”

    王贤一愣道:“黄妃塔?”

    李清照看着那边道:“这是本朝太祖皇帝平吴越之后,吴越王钱m居于杭州所建,本为震湖之用,但后来塔中藏有佛卷,香火林立,所以逐渐的引人注意起来;

    。”

    王贤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李清照面上一红,低起头来。

    他呵呵说道:“是啊,杭州太过飘逸,我到现在还看不清它的模样,这江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而我们到这江南之后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就像这西湖之水,白茫茫的不可知。”

    李清照闻言笑道:“你还是想着前途之事?”

    王贤点了点头道:“是啊,官不好当啊,特别是一个小小的父母官,这不像以前做皇帝的yu'yong文人那么的清闲,很多时候都要遇到一些让人头疼的人,我当时过来之前,便像一个老师请教了这个问题,怎么样才能做县官,你猜老师怎么说?”

    李清照有些好奇地道:“为人师定然有过人之处,想必他定是让你忠仁宽厚,体恤百姓了。”

    王贤哈哈笑道:“不是,我这位师长有些不同,他不是一般的酸儒生,所以说出的话也很特别,他只是说了四个字,便说只要掌握住这四字便可为官,或者到时候就会麻烦重重,不能自理。”

    李清照见他很是开心,忙问道:“是哪四个字?”

    王贤一字一顿地道:“不管闲事。”

    他见到李清照有些疑惑,慢慢地道:“其实这便是为官要诀,为官者,要想立于位而不倒,那必须要闲着,什么事情都不能去做,不糊涂的人也要装糊涂,这样才能做的久,不然会立时被人踢出去,一步也不能动。”

    李清照一愣,看着王贤道:“那不是良臣所为,范仲淹不是说过吗,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若不为其事,又为何要在其位?便如谏官直言一般,皇帝陛下虽然是万岁之躯,但亦是有错,而谏官上谏,便冒着大险,但是他们却依旧上谏,却是为何?便是因为忠良之臣,心中有民、有社稷、有天下,虽身死亦不能不为。”

    王贤见到李清照面色肃然,不由笑了起来,随即便道:“好一个李清照,此言有理,我所行之事,便若在江中前行,逆流而上,虽有千万之难,但却挡不住我的。”

    他看着依旧烟雨渺茫的西湖,喃喃道:“杭州,不久就要变了。”

    李清照眼中极是赞赏地看了看王贤,却也是没有说话。

    杭州西湖,湖畔柳树,树下之人,默默无言的站在这里,眺望着这雨中的杭州。

    直到过了好久,王贤和李清照才赶回客栈,外面天色不怎么好,他们也就待在屋中不出来了,到了第二日,依旧是烟雨一片,王贤也是不急,反正杭州可行之处甚多,那古刹灵隐寺,那有些奇怪的断桥,都让他们不觉得无聊。

    几日后天色方才放晴,王贤便雇了车,拉着行李,和包特那、李清照一同走下去了。

    昌化县实际上离杭州不远,行车半日便到,而王贤到了这边,那些本地官员们还是不知,他也不急于通知官府,只是先购置了一个小院落,然后安顿好一切,方才带着包特那一同到了衙门。

    刚开始那些衙役们还是不信,可是王贤最后拿出了那吏部公文,以及官府印信,这些衙役们才知道,新的知县上任了;

    原本的昌化县知县早已经调走,所以这里许久没有了大老爷,王贤一到这边,立刻开始向诸人们发放礼物,竟然贿赂起了下官。

    这些人们虽然觉得极为奇怪,不过都是高兴无比,纷纷说起新来的知县之好了,王贤也不以为意,他心中知道,自己来到这边,要想做出事情,就必须要稳稳地掌握住这块地方的绝对权利,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现在所没有的,要靠着努力来争取。

    知县算是一县父母官了,但是自己一个来自汴京的少年,如何能够让大家服气?只有先安稳好,等待熟悉这边的人事之后,慢慢地积累威势,才能够成功。

    王贤现在一切都是不急,县丞是一个来自杭州的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了,不过虽然年老却心不老,三天两头的向着王贤请示这请示那,王贤也不管什么,一律照着他的意思办,这样他轻松,那个老县丞也是轻松。

    因为新到昌化县,诸官还没有见过面,王贤便又安排了一次互相见面,其实就是在这小县城之中的酒楼摆宴席,而这些小官小吏们都很乐意,一个二个都过来了。

    王贤这时一身官服,因为这也算昌化县之中的官吏首次见面,诸人都是穿公服,先是在堂中相互介绍一二,王贤一个个记住,这才笑呵呵地邀请他们一同赴宴。

    昌化县虽然不是大县,不过一应官员还是不少,除了那个老县丞洪渡均,还有昌化县主簿陆收,还有衙役典吏胡九,以及驿丞、闸官、盐监、河道使、教坊事等等,诸人云集,就在这昌化之中最好的酒楼燕子楼中吃喝起来。

    王贤为一县之长官,坐在最上,他当先端起酒杯,然后笑道:“诸位同僚,王某初来昌化,还不知诸人诸事,以后也望诸位能协助一二,王某在此先干为敬了。”

    他说完便是一饮而尽,随后就听到下面有一个声音笑呵呵地道:“王大人,你是汴京外放的大官,早晚是要回汴京的,而我们都是一些粗人,承蒙大人竟然看得起我们,他日只要大人吩咐,我们一定从命!”

    王贤转过头来,这说话之人便是主簿陆收,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嘴上面还留着一小块胡须,看起来颇有一些jiān邪的味道,而且声音的腔调有些怪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

    不过王贤已经见到过他,此时也不以为意,笑呵呵地道:“陆主簿,我听洪老县丞说你在昌化县待了四年了,算是极为年久,他日我若有事不解,还要向陆主簿你请教一二。”

    陆收呵呵笑道:“王大人太过客气了,陆某定会助大人治好昌化县的。”

    王贤微微一笑,又看向洪渡均道:“洪老县丞,你也是我们衙门中年纪最长的一位,为人处世自然有着独到的一面,他日也要像你请教一番。”

    洪渡均有些缓慢地道:“王大人太过客气了,只要大人你吩咐下来,老朽一定照办。”

    王贤只是笑了笑,又对这场中每一个人说上几句,他之前便查过档案,对这些人的身份详细地记上一番,所以此时到也让这些官吏们惊奇了一下,随后又说了许多客套话,便在酒中结束了这个宴席。

    有了第一次见面,王贤便好办起来,他也开始移居到衙门了,而且也将要受理案件、处置这昌化县之事了;

    一大清早,王贤便准时起来,他极快地穿好官服,而后又装扮妥当,才步入衙门之中。

    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人击鼓,王贤便知道自己终于要开始审理案情了。

    以前只有通过电视看见过那些古代案件,而且各个都是离奇的很,特别像是《包青天》那样的电视剧,那一大堆的“威武”声和包青天的那声“来人呐,狗头铡侍候!”让王贤影响颇深,他心中有些忐忑,躲在后衙之中,直到主簿陆收提醒他几句,方才走上案前。

    公堂之上,顿时响起了“威武”声,不过声音太小,王贤一眼望去,才发现总共只有最外面的两个衙役在喊,而其余诸人都是站没有站相地立于公堂上面,像是不把这公堂审案当回事。

    王贤顿时有些恼怒,刚想发火,但转首见到那个监理官面上带笑,也不由地笑起来,既然诸人都没把这个当回事,那自己又何必如此认真,他顿时放松许多,然后说道:“带人上来。”

    外面顿时有小吏喊道:“带击鼓之人上来!”

    王贤坐正身体,便见到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妇走了过来,一下子跪在公堂上面,然后大声道:“大人啊,你给贱妇做主啊,我的儿子被那个张老八给活活的打死了,他……”

    这个老妇的声音很大,王贤拿起了手中的醒木,敲了一下,然后道:“你先不要说话,待本官问上一句,你便回答。”

    他轻声地道:“你来自哪里?夫家是谁?”

    那老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贱妇本是余杭县人,二十年前和夫家张老四一同到了昌化县的小张庄,随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王贤点了点头道:“那你有何冤情,慢慢说来。”

    那老妇这时顿时哭泣起来,喃喃道:“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啊!”

    原来这个老妇张秦氏的夫家早死,就只剩下一个儿子张航,mu'zi二人相依为命,度过这艰难的日子。

    张航为人机灵,而且极为仁孝,每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让给张秦氏,他们家中穷苦,但所幸还有以前张老四留下来的几分田产,张航十岁便开始下田耕作,从不让其母亲劳累,但这样还颇有些勉强度日,所以他待到田里事忙好以后,便到了县城,想做点事情来补贴一番家中所用。

    这本来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张航来到这边,竟然无意中认识了一个叫张老八的中年人,而且自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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