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布凡连连点头,刚准备赞美邹伟友一番,却听见邹伟友又说道:“四弟,三哥也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那三瓶国窖给我就行!”
“三瓶国窖!”邹伟友的话说得布凡欲哭无泪,直想狂揍邹伟友一顿,若不是有求于邹伟友,布凡早就挂电话了,布凡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克制地说道:“三哥,你是不是把国窖当成了路边小店的散酒啊!”
邹伟友想了一会儿,对布凡说道:“如果你觉得三瓶多了,那就两瓶吧!当哥哥的吃点亏也行!”
布凡听见邹伟友的话,差点崩溃了,见过无耻的,却沒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布凡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但和邹伟友比较,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善良了。
“那就两瓶吧!找个时间,你自己來香港拿吧!”布凡忍着泪,咬着牙答应道。
“切,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你三哥啊!行,我來拿,就我來拿,记住,不要赖账啊!”邹伟友听见布凡的承诺,舌头不禁舔了舔嘴巴,仿佛已经闻到了酒香。
“你不要把每一个人都想象成你好不好,我可是一个说话算数的男人!”布凡沒好气的说道:“现在是不是该说若兰的事情了!”
“弟妹的事情……”邹伟友刚准备说,却被布凡打断了。
“注意用词。虽然你兄弟我的魅力很大,但也不要见人就叫弟妹,我和若兰可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布凡纠正道。
“屁,你不要把纯洁这个多好的词语给污染了,她若不是你的女人,你会舍得给我两瓶国窖吗?”邹伟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却缓和了不少:“不过,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不叫就是了!”然后,邹伟友将梅若兰的事情简单地给布凡说了一遍。
梅若兰的货并沒有出什么大事,只是天津的海关见梅若兰的货船装着的是日货,海关们一时看不过,想借机也“抗日”一回,所以故意地为难了一下而已,当邹伟友的电话打倒海关处之后,海关们看在邹伟友的面子上,也不好再为难梅若兰的货船,履行了一道必须的手续之后,就放行了。
“有权就是爽啊!一个电话就骗了我两瓶国窖去!”布凡沒好气地在电话里嘀咕了一句,却被耳尖的邹伟友听见了。
“这可不是忽悠,这叫人脉,如果你不是四弟,就算送我十瓶国窖,我还不一定帮这个忙呢?”邹伟友顿了顿,又对布凡说道:“要不你也从政吧!以你现有的人脉和你的能力,我想你一定会大有前途,混一个省级大员应该沒有任何问題,弄不好,你还能进中央,入常,最后……”说到这里,邹伟友闭上了嘴巴,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布凡冲邹伟友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可不是吃皇粮的料,我还是规规矩矩地当我的老百姓吧!”
“老百姓!”邹伟友听见布凡说出的这个词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如果让我当这样的老百姓,我也愿意当个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