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到底來不來啊!不來,我可要走啦!”布凡坐在板凳上,一边享受着热啤酒和烧烤的美味,一边笑眯眯地对花崆陶侃道。
“你要走大可以走,只要你还在北京,我就有办法把你弄得生不如死!”花崆愤怒地盯着布凡,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布凡相信自己早已经被花崆杀死了几万遍了。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布凡笑眯眯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一脚把花崆踹翻在了地上:“告诉你,我不喜欢乱吠的狗,去年的时候,有一条狗也是像你这样在我的面前乱吠,结果被我送进了医院!”
花崆费力地从地上爬起來,冷冷地望着布凡,牙关紧咬地忍着身上传來的剧痛。
“看你这么痛苦的样子,我就再告诉你一点儿,我记得那只被我送进医院的狗的老爸好像当时是北京市的公安局长,品级和权力应该不比你爸低吧!”布凡笑眯眯地对花崆说道。
花崆听见布凡的话,身子不禁颤抖了起來,如果按品级算的话,自己的老爸只是一个副行长,品级自然比不了整个北京的公安局长,如果说是权力的话,两者基本上不分彼此,只不过,一个控制着贷款的权力,另一个的权力则在于治安方面。
花崆的心里虽然开始忐忑不安起來,但心里的那一丝侥幸还是驱使自己和布凡斗下去。
“果然是京城高官的儿子,大无畏的精神确实令我感到佩服,只是我不希望看到你是那种‘无知者无畏’的傻逼,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对手!”布凡的笑脸上不禁露出鄙视的神色,一个人可以无畏,但绝不能无知。
布凡鄙视地看着花崆,刚准备举杯喝酒,却听见兜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手机上的“來电显示”显示着邹伟友的名字。
“喂,事情解决了吗?”布凡接通电话,开口就直入主題,对邹伟友问道。
听见布凡的话,邹伟友沒好气地说道:“你还真直接,大半夜请我帮忙,开口就來!”
布凡听见邹伟友的抱怨,想一想自己还真是太直接了,当即不好意思地笑道:“三哥,我这不是担心若兰吗?何况,以我们两兄弟的关系,说客套话岂不是显得太过生疏了吗?”
电话里沒有说话,布凡接着赔笑道:“刚才是小弟的错,小弟给三哥赔礼道歉了!”
“赔礼如果只是嘴上说说,我可不愿意听!”邹伟友在电话里对布凡说道。
“三哥,那你说怎么样,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布凡听到邹伟友的话,心里顿感不妙,自己这回恐怕又要掉一回肉了。
“我邹伟友就算沒有你有钱,但这饭我还吃得起,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这北京的高档饭馆还真沒有我邹伟友沒有去过的!”邹伟友对布凡自豪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來,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我这个当哥哥如果再揪着不放的话,那不成我小肚鸡肠啦!”
邹伟友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