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子弹已经打中了自己的脖子,一股无力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已经沒有力量对布凡进行还击了,绝望而恐惧的眼神逐渐被放大,他也和他的同伴一样,无力地倒了下去。
布凡看着最后一个敌人终于倒了下去,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解决这四个人,布凡只用了短短的几十秒钟,但布凡刚才却经历了一场生死,若不是最后时候,最后那个人的手因为恐惧而颤抖起來,布凡自认不可能再这么短的时间里解决全副武装的四个人。
“那些人我已经解决掉了!”布凡对着胸前的微型麦克风对邹伟友说道。
“不愧是四弟,身手果然变态!”邹伟友听见布凡的话,一颗悬着的心不禁放了下來,要知道。虽然邹伟友刚才沒有在搏击现场,但心里的紧张丝毫不亚于布凡,就好像我们观看一场球赛。虽然我们不能亲自参与,去决定比赛的胜负,但紧张程度却丝毫不会亚于上场的队员。
“接下來,我该怎么样!”布凡向邹伟友问道。
虽然刚才的危险自己已经安然度过了,但布凡清楚这并不表示自己现在安全了,自己的任务还沒有真正完成,如果不能在剩余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安全地离开这里,自己面临的情形将会更加危急。
邹伟友听到布凡的话,马上平静了下來,他的心里同样清楚:刚才只是闯过了一个小关口,等待他和布凡的困难还沒有真正地结束。
“金家在这个武器仓库里面设置了两个爆炸装置,,电动和手动,你把我给你的类似于优盘的东西**那个爆炸装置器的接口上面,然后我们会通过远程系统來解除电动的爆炸装置!”邹伟友停了停,又继续对布凡说道:“而手动的炸弹装置就只能靠你了,你只能运用我们交给你的拆弹装置來拆解!”
“嗯,我知道了!”布凡朝邹伟友答道。
拆弹的挑战对于布凡來说,难度绝对不会小于刚才的枪战,或许还要更大,如果刚才枪战失误的话,后果就是中枪,还有活下來的几率,但如果拆弹出现差错的话,那后果……粉身碎骨,玉石俱焚,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电影里面一句经典的台词:安炸弹的人是疯子,拆炸弹的人更是疯子中的疯子,每一次拆弹过程就是一次生命的赌注,拆弹专家理应值得我们尊敬。
布凡同从邹伟友的话,从兜里摸出一个优盘形态的玩意,小心翼翼地**了那个自动爆炸装置,那个玩意上面的指示灯亮了起來,发出了黄光。
“我们已经接受到了那个自动爆炸装置的信号,现在拆弹专家已经开始分析那个装置的结构了,现在那个灯的颜色是黄色,当它变成绿色的时候就说明那个自动爆炸装置已经被我们拆了;如果变成红色的时候……”邹伟友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來,他相信布凡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我信任你们!”布凡淡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