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任务执行之中(下)
一种颜色决定生死,对于布凡來说,血一般的红色就将意味死亡;绿色则意味着自己可以活下去,信任和等待则是布凡应该做的事情。
“我相信你们!”布凡这句话不仅是对邹伟友和那些拆弹专家说,同时也是在告诉自己。
等待并不等于闲着,布凡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凭借自己所学的拆弹知识和來自微型麦克风里面的指导,去拆解手动爆炸装置。
虽然手动爆炸装置的构造沒有自动爆炸装置那么复杂,但要在短时间内安全地把它拆解也绝不是一件像吃豆腐一样容易的事情,它需要绝对的细致,足够的耐心和丰富的拆弹知识。
“那个拆弹装置是这样的……”布凡一边通过胸前的微型麦克风向和邹伟友在一起的拆弹专家描述拆弹的构造,一边按照拆弹专家告诉自己的话仔细地做着拆弹工作。
尽管布凡的心理素质足够出色,额头上面还是不免渗出了一丝冷汗,开玩笑,这可是一项玩命的工作,布凡心里清楚:只要一不小心,手稍微抖了一下,就算那个红灯沒有亮,自己也可能去见马克思了。
“手动装置已经安全拆卸完毕了!”当耳机里面传來拆弹专家这句话,布凡忍不住大大地喘了一口粗气,无力地坐在了地下,自己总算过了第一关,现在就等那盏灯了。
布凡望了望那个类似于优盘的玩意,上面依旧亮着一盏黄灯。
“红灯,老子会死在红灯上面吗?”布凡看着那盏黄灯,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不可谓不**,这个时候,布凡的心里居然由红灯想起了“红灯区”。
“如果这个时候,老子死了,算不算处男呢?”一个问題马上又浮现在了布凡的脑海里面。虽然布凡从柳清雅留下來的信上面隐约猜到了自己醉酒后可能和柳清雅发生过那种事情,但毕竟男人不像女人,第一次过后,生理上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变化,就像一场春梦一样,更何况,布凡当时还是处于沉醉的状况下,所以,在很多电视剧里面,男人在酒后乱性之后,都会呈现一种十分疑惑的表情,或者干脆很白痴地向那个和他可能发生关系的女人问道:“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沒有!”
布凡想到这里,又不禁联想到了柳清雅,想她现在会在哪里,她是否过得开心呢?如果自己死了,她知道了之后,会不会伤心,会不会为自己流泪呢?而林嘉妮、杨宛如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冯婉怡现在是否已经离开呢?家里的爸妈和弟弟会不会知道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孔天宇、张扬、倪牧天这些兄弟……
布凡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后,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流下來的泪水打湿了,心里面的求生欲望从未变得像现在这般强烈过。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个震撼的声音猛烈地撞击着布凡的心灵,只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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