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她一定会来到这里的。但如果她不是的话,就算她想到要找寻姬儿姑娘,可却一定不会知道这里。又或者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搭上自己的安危来救姬儿姑娘,到那时我们要如何处置姬儿姑娘?真的杀了她吗?”扬古钟没有理会衣波鲁的话,只是对扬古清继续说。
扬古清皱眉,他其实也想过了这个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有办法劝说自己杀了姬儿。“从大司国京城到这里有一个半月的路程,我们去送递消息至今已经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等等看,看一个月后她会不会出现。”
“那万一她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后真的没有出现呢?”扬古钟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破碎时空。
“也或者,她其实是想赌一把,赌我们不会杀了姬儿,即使她不来救姬儿,我们也会放了姬儿呢。所以我们就多等等吧,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错,就算错了,也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
扬古清说不好,不够如今的他没有那种想要杀凤凉姬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三人来到湖边,衣波鲁看了扬古清一样,扬古清从他手中接过米小闲,她身子绵软的完全靠到他的身上。
扬古钟吹了声口哨,前来接应他们的小船从黑暗中驶来,船上的人见到扬古清都恭敬的颔首:“少主。”
扬古清点头将凤凉姬打横抱上船。
说是船,事实上也不过就是一叶扁舟,狭窄的甚至无法供两人同时通行。
扁舟在湖面上划行了足有数十米,在靠近青山的地方钻进了一个狭窄的洞口中,洞口被常年垂枝生长在洞顶的树枝给遮挡的很严实,如果不是完全靠近的话,是很难发现这里竟有一个洞口的。
这船之所以做的如此狭窄也是为了能够自如的在这洞口中穿梭。
一进漆黑的洞壁里,温度就徒然下降,倘是结识的衣波鲁都不禁开始搓起了手脚。扬古清很是小心翼翼的拉起米小闲的手用力的帮她搓动的,这洞穴里的温度是足以瞬间将人冻死过去的,以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因为误闯入这里而死在里面的。
因洞实在太窄,船桨是无法划动的。掌舵人便从洞顶上拉出了一根绳索系到了船的前头,他用力的扯住另一根绳索,像是拔河似的一点点的促着小船前行。
约莫行了半柱香是时间,漆黑一片的眼膜里才再次映入了一点月光。
抬头望去,就是扬古清所熟悉的架立在湖面上的扬古族的族标和头顶的一轮弯月了。
冷风刮来的空气中夹杂着一股烧着谈香草的火把气息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待靠的近了,火把光和说话的人也分明了起来。他们正是在湖畔边值守的守卫,见到扬古清,两人立刻肃穆了起来恭敬的道:“少主,欢迎回来。钟叔,衣波鲁师傅,欢迎回来。”
扬古清面无表情,钟叔也只是对两人点了点头,而衣波鲁倒是很热情,他一步就从船上跳上了岸,对值勤的两人道:“阿趣,听说你媳妇去年给你添了个大胖小子可是真的?”
那个穿着蓝衣的男子听到衣波鲁的话脸一红:“衣波鲁师傅,你在外面生活了那么久,没想到还知道这些小事儿啊。”
“我们扬古族又添了新丁,这可不算是小事儿,当时少主和钟叔都为你高兴了呢。”衣波鲁说完拍了拍另一侧的年轻小子的肩膀:“看看,江南变的结识了许多啊。”
其实衣波鲁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冷酷,他只是讨厌外面嘈杂的世界和外面心机深沉的人罢了。
见衣波鲁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两人闲话家常,钟叔倒是镇定自若许多:“少主,我们赶紧将姬儿姑娘带回去烤烤火吧,想必她也冻坏了。”
扬古清点头:“我带她回去,钟叔你去跟我爹告个安,告诉他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去请安。”
钟叔在湖畔与扬古清分开,扬古清没有管衣波鲁,自己将米小闲横抱起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扬古族,他的整颗心都安宁了不少,原本在外界一直将自己拧紧心弦的心如今也终于能松懈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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