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闲冷笑一声:“如果要用这种方式来完成你的目的,那我们就算不得朋友了,所以你这杯薄酒还是免了吧。”
一旁的衣波鲁大怒:“少主,既然这种女人不领情,你何必对她这么好。”
米小闲眼神冷凌向身材宽厚长相彪悍的衣波鲁,她知道一连三次绑架她的人都是这个男人,她如今已近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他的声音了。
所以她对衣波鲁充满了敌意,当然衣波鲁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米小闲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的夹了一口菜塞进了口中用力的嚼了起来,就好像此刻她在咬的是衣波鲁似的。
扬古清转头瞪了衣波鲁一眼:“你不要多话。”
“少主。”
“闭嘴。”衣波鲁还欲说什么,却被扬古清喝止。
衣波鲁愤愤的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很是生气。
一旁上了年纪的扬古钟见此情形,赶忙代替扬古清对米小闲道:“姬儿姑娘,老朽不是威胁你,如果你不想在接下来的路途上被冻死的话,这酒你必须喝。”
“什么意思?”扬古钟就是清玉店柜台上的那个小二,这一次他们许是下了大决心,所以主仆三人竟全都回来了我的三只眼睛。
这一路上扬古钟很少说话,可是如今他一出声,米小闲倒不得不重视了几分,难道这酒里还有什么说法。
“这村子里的酒是用独家方法酿制的,接下来的路寒冷异常,如果喝不到这御寒之酒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到达目的地的。
虽说活着的诱饵与死了的诱饵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可你与我们少主毕竟是有几分交情的,如果你真的死在这里,我们少主想必会伤心。
“伤心?”米小闲冷笑:“真是好笑,如果我死了他会伤心的话,又何来这一次次的绑架呢?我好像听出了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呢?”
“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衣波鲁的火爆脾气可不是盖的,也完全不将米小闲放在眼中:“钟叔,这种人就不用给她好脸色看,她死了正好,省心。”
米小闲眼神冷凝的盯着衣波鲁,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他要让她死,她就偏偏不能趁了这种人的意。
本以为这酒真是御寒之用,可此刻她却头脑昏沉,眼冒金星,待她反应过这酒有毒之时,她整个人都趴到了桌上沉沉的睡去。
见她晕倒,扬古清站起身愧疚的看向米小闲:“抱歉,通往扬古族的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只能受苦了。”
“少主,何必跟这种人道歉,她只是个人质罢了。”衣波鲁不明白少主为何会对这个女人如此用心,说真的,这女人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扬古清转头责怪的看向衣波鲁:“她承受了这些本可以不必忍受的痛苦已经够可怜的了,以后不要再对她大呼小叫了。”
“可是她…”
“衣波鲁,就听少主的吧。”扬古钟按住还欲说什么的衣波鲁:“我们想要的只是月之眼,不是人命。”
扬古清点了点头,他知道钟叔懂他,他对衣波鲁道:“好了,时间不多,赶紧行动吧。”
扬古清说完话,衣波鲁极其不情愿的将米小闲扛了起来,对这农家的主人道:“将这里收拾干净吧。”
之前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老爷子脸上现出肃穆的神色给扬古清跪下:“属下遵命,请少主慢走。”
“记住,这段时间要周密的注视周围的人,若有陌生人出现一定要立即禀告。”
四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往水色碧绿的湖畔走去,扬古钟看着衣波鲁肩头扛着的米小闲不免担心的问道扬古清:“少主,如果宫中的女人真的不是水门薄烟,那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个女人?总不能一直将她留在扬古族。”
“当然不能,直接杀了算了。”衣波鲁已经看着这个女人不顺眼很久了,他一直都觉得少主对这个女人好的有些过分了,这种女人都是祸水。
“如果梨园中的人真是水门薄烟,她知道通往扬古族的路,若她真想救姬儿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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