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横,当然就与楚国人是朋友,能知道一些楚国内部秘密也是情有可原的。”
张仪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幅帛书,递给了景池,说道:“秦楚已经签订了连好的合约,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景池展开了那幅帛书一看,果然盖有楚国令尹昭阳的印玺,还有张仪本人的秦国丞相之印。然而,帛书上的内容却是一片空言,只谈友好,不谈实质的步骤。
景池当然不会知晓其中的内情,他想了想,不得不认为张仪神通广大,同时他也想到:“既然秦楚已经是联盟关系,那么何必再为了张仪乔装改扮跟随自己这点小事而过不去呢。”
他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张仪的请求,张仪这才满意地收好了秦楚的合约。他一边将帛书揣回到怀里,一边想着:“这我可得仔细收好,说不定在渑池也能唬住了楚国前线的将领呢!”
所谓事在人为,纸上看似空文,但是在不同人的手里,它却有不同的用处和发挥。这也正是张仪急着与昭阳签署这个合约的用意,这就相当于是他的通行证。
可惜昭阳等人都不明其中的道理,只是一味地想着其中的具体内容。当然这也是倨傲高贵、因循守旧者共同的毛病,不免疏忽、怠慢,不加深思。
张仪又与景池寒暄了几句,两个人约定好了后天早晨辰时在郢都的北门会齐,一同出发前往渑池的楚军大营去传令。
张仪谢过了景池,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叫来了郑成,问起了是否已派人回国传信儿,郑成点头称是。张仪又布置他第二天就派出二十人的一队军士,护送嬴晗回秦,取道武关,直驱咸阳。
张仪自己在第二天又抽空去了自己曾经被困的那间客栈,进到了曾经卧床很久的那间客房,他发觉过去躺过好长时间的床榻仍然在那里,他不由得就回想起了妻子姚玥与自己在郢都的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时的困顿、苦闷,以及难以消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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