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见郑袖突然间伤感了起来,他安慰道:“你也许是太好强了,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抢了去,这也是天性使然,人都被天性牵着走,不知不觉地做出了选择。w w. v m)”
“然而,如果强求其中的意趣,终究是空的,所以何必去过度思虑。况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对你的家族、亲人们都是大大的好事一桩,他们也会以你为傲,以你为荣,总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依靠。”
郑袖听了张仪的话,觉得有道理,但是也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她很难舍的是这眼下的欢乐,这个男子无论从哪个方面,结交下来都是能令自己释放的,有一种恶恶的、但又宣泄而出的极致快感,这才是她伤感的根由之一。
然而,人都是被线牵着的风筝,看似在天空自由飘飞,但是哪里曾有过彻彻底底的自由,郑袖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她不再说话,眼神中满是伤感。
张仪却惦记着太子夜里要紧急召见景池的事情,他今晚还得再去找景池一回,以便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因此,他借口自己要赶着回去,安排明日就送秦国公主回国,作别了郑袖。
张仪临出靳尚的府门,见他亲自为自己守门,觉得靳尚很是不易,于是嘱咐他第二天派人到上舍中取那个装满礼物的樟木箱子。靳尚笑逐颜开,回道:“记下了,记下了!张丞相慢走。”
张仪再到景池的府上,发觉他也是刚从王宫中回来后不久,就连身上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张仪向景池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希望能带着几个随从,乔装改扮成楚国人的模样,跟随景池到渑池前线。
景池一听,吃惊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问道:“我刚在宫中接过了这个命令,你怎么就上门了呢?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竟然是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张仪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什么千里眼、顺风耳,不过是世人的夸张而已。我既然已经促成了秦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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