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小,小慈……”阿念拖着哭腔便开了口。
“小慈怎么了?”安琳猛地过去攫住阿念的手臂,仿佛攫住自己心中的那点希望似的。
“小慈,小慈不见了。”阿念说完这句,再也坚持不住,哭倒在晏遥的肩头。
“什,什么。”安琳放开阿念,向后踉跄了几步,“不是抓到凶手了?怎么会?”
这边军营里人心未定,忽然镇子里的江家夫妇蹒跚着步子哭嚷着进了军营,一见到李霖兴倒头便叩,一迭声地求李霖兴给他们找回女儿。
老人家哭的喉咙沙哑,只看得人心疼,慕远浦替李霖兴扶了两位老人起来,眉头就拧成了疙瘩:“真的不是南宫阙?那究竟是谁?”
“又是两条人命!慕校尉,你是不是该把真正的凶手给揪出来?”李霖兴冷声道。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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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观的内室里,紫光一闪而逝,南宫阙放在暗格里的那珠子诡异的转着,周身笼着一层细细的血雾。
屋子的角落江雨燕看着脚旁的干尸目光呆滞。
那样恐怖的干尸,仿佛血肉被人生生抽去,只剩了皮囊和骨架,空气中还满是浓浓的血腥味。恶心,恐惧,江雨燕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墙上猛地吐了起来。
慕远浦他们带人寻了这几天,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也怀疑过范修衡,可他越莹出事那天晚上是在镇内一户人家作法事,有一干人证。而据这户人家说,范修衡做完法事是二更时分,主人家为了答谢范修衡,特地备了些水酒小菜,二人相谈甚欢,一直饮到将近四更天才各自回去休息。这段时间内范修衡都没什么异常举动。这样的话范修衡根本没有时间施行“千机引”。
那么是不是哪里想错了?慕远浦忽然又想起那日安置越莹和小慈时,二人身上虽说都是伤痕遍布,但左侧伤痕似乎更为集中。尤其是颈部的致命伤,左侧淤痕远重于右侧。这说明凶犯惯用左手,还是他只能用左手?
慕远浦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要起身喊人进来,忽然易宝轩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抓起茶壶猛灌,慕远浦本来想叫住他,想想他这几日领人到处巡查辛苦的很也就不再说什么。
易宝轩喝够了茶,往椅子上一坐道:“我都快把长平镇的玄清弟子翻个遍了,可都不对啊,要么时间不对,要么道行不够,没道理啊,居然查不到人,真是。”
“行了,宝轩,辛苦你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最起码我们可以排除一批人了。好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一下吧。”
“歇什么歇,晚上睡的死猪一样,现在精神着呢!”
“等等,你说什么?”慕远浦忽然站起身来急急问道,好像发现了什么。
易宝轩却是完全摸不着头绪:“我说歇什么歇啊。”
“不是,后边那句!”
“睡得像死猪一样?”真搞不懂,这句话能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易宝轩正要问个究竟。慕远浦又皱眉道:“宝轩,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夜里军营里太安静了些?”
“发现个什么,这两天我睡这么死……”易宝轩话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不对,就算再累,我夜里也不可能睡这么死啊?”
“宝轩,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也许就在这军营里?”
“军营?!”
“对,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