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公子真是少年风流啊。不过远浦并未问公子的行踪啊,公子交代这么仔细做什么?”慕远浦磕地一下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南宫阙,看他明显脸色变了变,但立刻敛了神色道:“哈,昨夜一聚令南宫回味的很,让慕校尉见笑了。”
“哪里。不过……”慕远浦故意卖关子。
“不过什么?”南宫阙合了纸扇,倾前身子道。
“不过我刚在门口遇到的几个女弟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慕远浦闲闲道来偷眼看南宫阙,果见他脸色大变,定了定心神,道:“一帮无名女子的话,怎当得真。”
“你知道她们说什么?果然公子是认识她们的呀。”
“不认识。”南宫阙干脆准备耍赖。
“她们说公子昨夜来的是这清凉观,而且彻夜未归。”
“胡说!”南宫阙闻言勃然大怒。
“她们胡说,那守城门的小卒也胡说?所有人都胡说还是南宫公子昨夜确实来得这清凉观?!”
南宫阙黑了脸,不说话。慕远浦沉沉道:“昨夜城东发生了一起凶案,现下公子你嫌疑最大,还请随我到长平军营里走一趟。”说罢一招手,从殿外走进几个长平守军士卒,南宫阙一挥手,“不就是跟你们走一趟嘛,前边引路!”说罢一甩袖子昂首出了殿门。
“切,还摆架子,看我回去不虐死他!”易宝轩从清凉观正殿一旁的古柏上飞身而下,撇了嘴道。
“你是怎么看出那几个女弟子不对劲的?”慕远浦便向前走边问道。
“唔,很简单。”
“怎么?”
“我玄清观女弟子要是个个都这么媚眼如丝,我就不用去春宵楼找乐呵了。”
“你是说刚才哪几个都是青楼女子?”
“很聪明啊,答对了。”
“成何体统,这可是道观!”
“有那么位不成体统的主儿霸着,这里成得了什么体统呀?”易宝轩说着回望一眼清凉观,道家修行的清静之地啊,范修衡,你就随着别人把这折腾成歌楼舞馆吧!
南宫阙到了长平军营却死活不承认自己见过越莹,只说那晚直接去的清凉观,在那待了一夜。而南宫阙也不会“千机引”,那天在道观遇到的青楼女子也证明,南宫阙初更时便到了清凉观,一直与她们厮混在一起。可徐老六说,他看到那女子的时候是在三更时分。李霖兴便只是拘禁了南宫阙,也不许对他用刑。
祁焰月知道了便要找李霖兴理论:“不打不骂,那混蛋啥时候能认罪?”
“上了刑恐怕要给人个屈打成招的口实。”晏遥道,“还是找到证据,证明南宫阙指使人施用‘千机引’,证据确凿,旁人也不能有什么异论。”
“阿遥说的是,毕竟南宫阙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慕远浦沉吟道。祁焰月听了挑眉道:“慕校尉,你不是怕了吧?”
“怕?呵呵,远浦真的怕他的话,就该信了他昨夜醉宿春宵楼的说辞了。”易宝轩抱肘歪在桌子边上,祁焰月盯了他半宿,终于闷闷道:“好,找证据。”
“不,不好了。”晏遥跟安琳一直为越莹的后事忙的团团转,这会实在撑不住,正歪在床边,忽听得帐外有人急急的声音。晏遥猛地醒过来,摇醒安琳,一个纯华弟子便慌慌张张地进来,进了帐里却抖得说不成话。
“阿念,怎么了?”晏遥扶了她坐在床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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