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还是又笑了,“那也好。”
“想去哪里?”
“无所谓,就想和你出去转转。日日在这宫里,闷得很,你也要多休息休息。天天对着那些烦闷的折子,我不信你不烦。楼同意了是么?快说好。”她用手指抚上他的脸,很认真地望着他。
“月儿,快点起来了。”他有些语气里有了几分警告。
她挑起了秀眉,“你刚在那话是答应了吧。你不说什么时辰,我就不起。还有啊,就我们两人,微服出去。”
“月儿——”他瞪着她。——好像她还真没明白的自己刚才话的意思。
又瞧了他一眼,仿若是看见了他眼里的灯火,她直视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而她温润清澈夹着娇羞的眼神,如雨露斑驳地都落进了他的眼眸。
他几不可闻地叹气,气息却有了几分粗重。
“楼……月儿身子都好了——”她有些小声地说着。
他凝眉。
“很久了……我都知道……怀上念念那次后,都没有了……楼,月儿是你的妻。”
“月儿你——”他沙哑的声音传来,想到什么复又叹了口气,“你说,‘妻’?你不会,只把这看成,一种责任?月儿,我不需要。”
她不说话,只咬住了下唇,然后把头放低,“楼……看,你又误解月儿了。”
她侧头,把眼波横过来,似隔了千山万水的凝望。
——她,主动吻了他。
心却抽搐地疼痛,几乎让自己晕厥。
他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掌覆住了她的头部,然后翻过了身子,让她的笑容绽放在自己的注视下。
缠绵辗转里,骄阳初升,美好得令人心碎。
屋内慢慢亮了起来,她靠在他肩上,累得闭上眼睛。
他帮她拨了拨湿润的发丝,把它们顺道她耳后,她便闭着眼睛轻笑,猜得出他爱怜的样子。
“我去上朝,一会儿等着我,我和你出去。”他吻着她的额嘱咐。
她睁开眼说:“好。”
闭上眼,再睁开时,她已感受不到半分温度。先前的旖旎、美好都已消散。
眼角的泪,咸涩,冰凉。
呵……怎么办……那么不舍得,该怎么办?
拼尽力气也想要给他更多的美好。
若那一天真的来到,自己要怎么才能抽\\离?
好不容易回来了几分的魂,是不是会就此分离崩析,再无完整的可能?
哭过,整好衣装,草草用完早膳,她便忙让嬷嬷把靳念抱来,心酸又幸福地抱着她。
——这是她,和楼的孩子啊。
她陪着靳念一到午时,给她讲了很多,也没管她是不是就听懂了。
她只是抱着她,没顾酸涩不已的手。
直到他回来了,道:“想好去哪儿了没?走吧。”
“嗯——去江南好不好?去泛舟?”她笑。
“江南?”他凝眉,“我道你问我的是今日忙不忙,去的地方并不远。”
她扬起眉毛道:“好……好了,我都知道了。随口一说,什么都没备好不是?我们就去城东十里的荷花淀去泛湖如何?千万不要叫什么画舫了,我也要学一学那些文人骚客,一叶扁舟,舟上就我们俩,一壶酒……或者一盅茶就好。”
“月儿倒是设想得美。如此,用过膳便去吧。”他道,其实,又怎会没有看见她眼里分明的失望。
他从她手里接过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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