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会京城里的衙门驱赶出来,又回到这望南县。
不过望南县也跟京城一样,绝不收留乞丐,是以每天在这里经过和停留的乞丐都是新鲜面孔,王大义已经见惯不怪了。
此时的王大义只是重新埋下头,认真地品尝着碗中的美食,虽然他富甲一方,但盘中餐粒粒皆苦的道理他是懂的,再加上他也不是一个铺张浪费的人,所以在王大义吃东西的时候,他的神情和精力都是非常集中的。
直到王大义心满意足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后,放下了碗再度抬起手,自然而然又看见那几个乞丐时,王大义才发现,那几个乞丐与以往其他的乞丐相比,总有哪里不对头,但一时之间,王大义又说不出这种不对头在什么地方。
王大义这人还有个坏毛病,就是他觉得不对头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否则他就难受,所以,当他觉得前面的这些乞丐不对头时,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那些乞丐,连小二走过来收碗都没发现。
还是边上一桌的客人无意中说了一句话,才令王大义茅塞顿开,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不对劲了,边上那客人说的是:“唉,现在连这么年轻的孩子,也出来当乞丐了。”
对,就是这个,王大义一拍脑袋,想出来了,这些乞丐看上去年龄十分小,四五个人围在一起,坐在地上,但里面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最多只有十二、三岁。
发现了问题所在,王大义的仁慈心肠又出来了,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将面钱放在桌上,便离开大食坊,缓步走到了那堆小乞丐的面前。
那班小乞丐倒有眼色,一看王大义的衣着打扮,便知道非富即贵,是以争先恐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纷纷围住了王大义,一边磕头作揖,一边伸出手来向王大义要钱。
王大义轻叹一声,从荷包里掏出些细碎银子来,每个孩子手里都放了一点,这才拉住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小的孩子,和蔼地问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呀?怎么会出来讨饭呢?”
那孩子虽然满面黑污,却掩不住一双眼睛里的机灵,听到王大义发问,也不胆怯,朗声答道:“回大老爷,我叫小猫,我们都是大良乡的人,家里遭了旱灾,饿死了好多人,所以我们才出来要饭,求条活路。”
“大良乡?”王大义印象里并没有这个地方,但天下之大,无所不有,他想自己没听说过也是可能的,当下也不去追问这大良乡是在什么地方,只是对这些乞丐们萌生了怜悯之情。
看眼前这四五个孩子,虽然身上都又脏又破,还散发着恶臭,但难得的是个个眼神都十分晶亮机灵,王大义思量了一会,决定对这些乞丐们插手管上一管,不过今日是王大义的好日子,此时将这些乞丐带回府里,显然十分不妥。
一回头看到大食坊,王大义心里有了主意,他向乞丐们召了召手,示意他们跟着他走,便径直来到大食坊,跟牛掌柜交头接耳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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