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日子似乎趋于平静,因为惊鸿的到来,将军府添了一分少有的生气,云瑛又开始忙着朝廷、军营以及将军府的三点一线,云梵在完全康复之前没那么多事要做,偶尔也会跟着惊鸿一起去茶园,两人的关系倒是渐渐亲密起来。
而行刺一事,却是无人再提起。
云瑛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将惊鸿带至营中,教他一些防身之术,本是怕再遇到危险来不及保护他,谁料惊鸿天资过人,看似柔弱,一柄长剑却舞得有模有样,短短数月,军中竟无人能敌。
这天,惊鸿在云瑛的帐中晃了数圈,没见着人,百无聊赖地在军营中闲逛。云瑛曾给过他一块令牌,见到令牌如见将军,这代表惊鸿能在营中随意出入。
晃着晃着,猛然发觉这营中竟还有自己没去过的地方,不禁收住脚步,好奇地看着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可还不等他踏入,门口的卫兵已拦住了他,其中一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训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乱闯!”
惊鸿愣了一下,从衣服下摆处扯出令牌,不服气地说道:“这是将军给我的令牌,军营之中可随意出入。”
那卫兵见到令牌,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切,将军准你出入军营,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告诉你,除非执有将军或副将军的手谕,否则谁都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另一名卫兵却是不冷不热地开起了玩笑:“喂,别这样,他可是将军面前的红人,连副将军都准他住在将军府中了。”
“那又如何?”先前的卫兵白了他一眼,依然是一脸的不屑,甚至有更加鄙视惊鸿的意思,“天香阁的头牌,就算功夫再怎么好,等两位将军玩腻了,不还是得乖乖回那青楼?”
说罢,引得众卫兵一阵嗤笑,惊鸿的脸色却是极差,站在那门前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云瑛的声音:“鸿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参见将军。”见到云瑛,卫兵们收起散漫的态度,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云瑛只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好好把守。惊鸿撇了撇嘴,正欲说什么,却被云瑛一把搂了过去,揽着他的腰转身就走:“鸿儿,这里是营中禁地,以后别来。”
“是……”惊鸿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卫兵依然在对自己指指点点,一肚子的怒气没处撒,只得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随着云瑛走向操练场。
“将军!”刚走出没多远,王渊迎面走了过来,牵着一棕一白两匹俊马,见到云瑛,有些欣喜地牵着马紧走几步,“将军,这是楚王送来的,说是进贡了数匹良驹,挑了两匹赠与将军副将军。”
人们说话,马自然是听不懂,被人这么牵来牵去,似是有些不乐意,甩了甩脑袋没能挣脱,不知何故竟发起狂来,发出一声清啸扬起前蹄,王渊怎么都牵不住,亏得云瑛眼疾手快,只道了一声小心,放开惊鸿,一手扯住缰绳用力收紧,另一只手扶住没站稳的王渊。这边的骚乱引来几名士兵,云瑛吩咐他们将马牵走,这才收回扶着王渊的手,后者显得有些窘迫,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别处。云瑛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笑道:“这两匹的卢怕是还未经过调教,你可要小心了。”
“诶?这就是的卢马?”一声说这两匹马是的卢,惊鸿立刻扯着士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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