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出来。
“姑娘放心,秋叶省得。”
顾灵伊依照原计划,照常带着春花、夏雨一行人到了西暖阁,却不进去,只在偏厅里待着。
夏雨拿出一块帕子,向春花请教道:“春花姐姐,你快帮我瞧瞧,我这帕子绣了好几天,怎么这花样子好像不对劲啊,可我怎么也瞧不出来……今儿个下午,蓝教习又要讲新的针法了,我前头还有好几个没弄明白呢……”
“让你整天抱着钱罐子数钱,现在知道着急了,活该!”春花毫不留情地点破夏雨学刺绣不用功的事实,却还是伸手接过夏雨手中的帕子,拿在手中仔细翻看。
“呐,你这里只绣了五针,应该是七针才对,还有这儿是六针,你弄成了五针……你这样子在描的时候,少了两格……”
春花,夏雨在一边讨论刺绣,顾灵伊觉着没意思,便走到偏厅角落,那里有一扇帘子,打开后便可以瞧见客厅里的情况,因为角度原因,又不会被客厅里的人发现。
又丫环看见,便替顾灵伊撩开了帘子。
顾灵伊顺着缝隙瞧过去,便见吴氏穿的严严实实,坐在主位上,脸上略施薄粉,不让脸色显得过于苍白,头发挽一个堕马坠,用一跟白玉簪子固定着。
下边站立着两个女子。
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穿着件白色对襟立领绫衫,湖色净面妆花窄袖褙子,白色碾绢纱挑线裙,除了鬓角插着三根一点油的银簪,通身上下没有其他佩饰。另一个是个妇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个纂,鬃角戴着朵缥色绢花,穿着白色的对襟立领绸衫,白色双绉挑线裙子,外面罩了件靓蓝色锦绸比甲。
顾府也常有各府的女眷,或是管事的嬷嬷们来来往往,却没有谁是这样一副打扮的。一来,天气已经转凉了,这两人穿得也太单薄了些,二来,既然是来见客,这颜色也太素净了些。
还是九里溪的亲戚,她可不记得吴氏有这样一门儿亲戚?亦或是,吴氏没有告诉过自己?
顾灵伊疑惑间,秋叶拉着周嬷嬷进来,一副风风火火地样子,周嬷嬷却是叫苦不迭。
“这秋叶脚程也太快了些,险些跑掉了我这一条老命……”
春花、夏雨等一干丫环抿嘴偷笑,秋叶吐了吐舌头,一副可爱模样,辩解道:“我也是怕姑娘等急了嘛。”
待周嬷嬷缓过气来,顾灵伊便说明缘由,周嬷嬷也往角落里一站,撩开帘子看了几眼,便知道是什么回事儿了。
“那姑娘是九里溪老家二舅爷家的四姑娘,我记得好像是叫吴晴薰,小名熏姐儿,哦,九里溪那边的规矩和南城有些不一样,喜欢给女孩儿取小名,叫姐儿什么的,男孩儿就叫哥儿什么的。至于她身边那位嬷嬷,姓曾,原是二舅夫人身边的陪嫁嬷嬷,想来是给了四姑娘做教养嬷嬷吧。”
顾灵伊一脸茫然,她从未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二舅舅。一直以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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