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沒想到到头來.四月还真的只能寄希望于龙佑卿.
眼见那狱卒又要不耐烦地催促.四月这一次却是豪迈地端起碗.笑着将碗中的汤一口饮尽.
牢中久了.早已不记得美味佳肴.即使汤药苦口.在四月眼里也就无所分别了.
药才入肚.她手中的碗便已拿捏不稳.四月只觉得从胃中腾起一股晕热.沿着四肢百骸而來.让她站立不稳.瞬时便将碗在地上.碎成许多片.
四月苦笑着.她该感谢他们.至少给的毒药并不痛苦.只是黑暗袭來之后.她身后的事自己在也顾不上了.
……
“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应该也不会在乎我一个.二哥.非要这样吗.兵符给你.换几条人命.”龙佑卿最终依旧从袖中抛出了他的兵符.还带着一丝他的体温.家庭.心之所爱.已经完完全全牵绊住了他.他不会再是那个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龙佑卿.他只是为人子.爱上一个人.
“说的好.这兵符还真是有用多了.换了你的一家.还有我.还有四月.”龙佑枫当着龙佑卿的面.将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隔开.他从龙佑卿这座开始.自己便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不会杀自己.“我之所以这样.我只是要一个宛国的太平盛世.至于那些逝去的人.只能说.我并非有意……”
“你好自为之.他日为非作歹.我依旧能來取你性命.”龙佑卿打断他的话.带着长剑离开.步步如飞.而他背后的冷箭终于也沒有袭來.他知道.龙佑枫不会放弃自己的迫害.只不过现在.他想通.他还需要自己.仅此而已.
黑衣飘摇.他最终还是回归起点.自嘲、自负、自怜.龙幽卿只觉得早春的风真是寒冷.而他无可回头.
皇城的雪一直在下.他的心也一直在冷.龙佑卿手中可就只剩了那皇城禁军的兵符.假如龙佑枫登基.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这就不难回想.一开始.究竟是自己希望四月來配合自己.还是最终他來挽救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