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你呢.走.”
四月的牢门忽然洞开.一帮人不由分说便将她拉扯出來.
四月不习惯这种束缚的感觉.挣扎了几下.却还是被拉到了桌子前.桌上的碗盏里却是混沌不清的颜色.甚至还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四月才瞥了一眼.便有所警觉.都说天牢之中有不少私刑.甚至许多人还未等到案情转机便死在了如海一般的天牢之内.这种诡异的液体是否就是毒药.四月也并不确定.
“敢问小哥.这是什么.”四月一直对前世的死耿耿于怀.死的不明不白那就真的是太枉费自己來这个世界走一遭了.
“啰嗦什么.上头吩咐了.喝了就送你出去了.”狱卒果然不耐烦.四月有些感叹.假如是自己以前熟识的狱卒.怎么也会给自己解释的清清白白.
“诶诶诶.快点喝.难道要我们几个强迫你.过了时辰.我们担待不起.”
四月哑然.他们为了完成任务.难保不做出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可若是这碗真是毒药.一碗下肚.自己可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消失灭迹了.
一步一步.端起汤碗.看着碗中不断冒着热气的泡沫.四月的心却有一丝颤动.透过混沌的汤.四月却再度想到了两个人.一个白衣胜雪.在夜色苍茫的夜晚.与她一起提着灯笼走过小径.另一个黑衣如墨.在密道之中为她辟路为先.随便哪一个她都不舍得就此放弃.
一张高洁.一张冷峻在此时此刻的心头.居然就此重叠.她在心中赋予两人明媚的笑颜.陌生而又熟悉.
这种感觉会不会就是回光返照.
在天牢之中.即使她会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出生天.这她第一次來之时便已明白.
“小哥.那么就麻烦你传话给三皇子.就说四月感念他的知遇之恩.只是.现在到此为止.”四月说完.便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是知道的.她能拜托的仅仅是这些狱卒传话给龙佑卿.因为千月的身份.他们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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