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包告辞。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王燕芬知趣地站起身,甩了甩短发,拍了拍屁股,拉了拉衬衫,跺了跺脚。
龙天翔送她俩到电梯口,看见秋萍站在王燕芬身后向自己摇动着五根手指,觉得很新潮,很浪漫,还蕴含着一丝暧昧,所以,龙天翔将摇动的五根手指理解为法国街头的妓女在招揽生意的手势。
“再见。”沙瓤的声音盖过了秋萍的泉水叮咚。
“再见。”龙天翔挥手的动作像电影里盖世太保的敬礼,既气派又大方,也跟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时的招手差不多。
铁皮下班前回到公司,龙天翔眉飞色舞地跟他谈了王燕芬的合作设想和自己的运作方案,还例举了洛克菲勒一桶金起家的过程,铁皮一开始听的很认真,听到后来,脸色像窗外的天气晴转多云。
“阿龙,你想叫樊老板投资门也没有,他要有钱,我也不会天天跑银行了。”铁皮说话时满嘴喷出的酒气又香又臭。
龙天翔的脸色也开始晴转多云,尽管眼角的一丝笑纹还没有褪尽,但是,两个嘴角已经下拉:“不会吧!我看了发票,按毛利5%,这批到货可以赚十七八万,樊老板怎么会没钱呢?”
“我可以透露一点给你,但是,你绝对要守口如瓶,否则,你我都会被樊老板炒鱿鱼。”
龙天翔以为铁皮在讲酒话疯话,或者是故意在夸大其词,当听完铁皮的守口如瓶后才明白,铁皮并没讲酒话疯话,从铁皮嘴里滚出来的每个字都像一颗颗子弹穿膛入肺。原来,樊老板是在借鸡生蛋,生三个蛋自己只得一个蛋。还有两个蛋都滚进了权贵们的腰包。
“嗨――!铁皮,这些话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你傻啊!有钱不赚,现在是搞活经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俩不靠太子党靠谁?”
“这可是违法乱纪。”龙天翔告诫了一声。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有后台老板撑着,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现在不捞白不捞。”
“真没事?!”
“没事!你就放心大胆干吧,我不会害你。”
“放心大胆干,我来了三天了,一点事情也没干,你倒好,天天忙的脚底抹油,也不带我出去走走。”
“你急什么,有你忙的时候,这样吧,明天跟我去下家单位转转,认识认识。”
“这还差不多,”龙天翔解决了一桩心事,想起第二件心事,“噢――,对了,晚上我在办公室过夜,没问题吧。”
“什么?在办公室过夜?为什么?”铁皮的好奇不亚于公鸡突然下蛋一样。
“是这样的,??????。”龙天翔将三天来的露宿街头无家可归劳力士手表失而复得像忆苦思甜一样痛定思痛。
“都怪我,都怪我,”铁皮连连打招呼,“没想到你受了那么大的罪,阿龙,等樊老板来了,叫他想想办法,住到粮油进出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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