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王秀云从女儿的一瞥中似乎读懂了什么,心咯噔了一下,脸部的笑肌变成了哭肌,慈祥的目光变成了可怖的惊恐,知道此处不宜久留,拉了丈夫一把迟迟疑疑地后退。
竹铭轩将妻子的手甩开,愣站在当地,似乎自己不应该离开女儿,似乎女儿应该向他宣泄些什么:“妃子,爸爸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不过??????。”
“出去!快出去!”竹妃子开始咆哮起来。
王秀云站在房门口,又是向丈夫挤眼又是向他招手,于是,竹铭轩再看了一眼女儿,也像王秀云一样,迟迟疑疑后退着离开房间,顺手将门轻轻地带上。
最后一页日记燃起的时候,火舌已经将竹妃子的手指烫焦,最后一页日记燃起的时候,竹妃子的心也随着死去,最后一页日记燃起的时候,凝结着心血的爱情宣言和誓言也跟着灰烬湮灭,一弯冷月将竹妃子悬挂在冰冷的夜空四顾茫茫。
从那一天起,竹妃子不再讲话,不再言笑,她的心被紧紧地包裹起来,竹妃子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然而,已经成了灰烬的日记却始终占据着她的心灵,墨迹不在,痕迹依然,纸片不见,心血依旧。每一字每一句,甚至连标点符号还在心间跳跃,抹不去也忘不掉的那一页是少女一颗滚烫的心。
时间是治疗心伤的最好良药,一个月之后,竹妃子从颓废的泥淖中跋涉出来,从不了情的漩涡中挣脱出来,重新振作精神,以她的灵气和秀气重返年级前三名,以良好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人生第一站——高考。
那段时间,竹妃子父母为了能让女儿安心安定安神地复习迎考,暂时化干戈为玉帛,小心翼翼安分守己克己复礼,不敢存非分之想,不敢越雷池半步,尽管两人同居一房,同眠一床,维护着法律上的夫妻关系,然后,同床异梦却在逐步升级,竹铭轩打地铺睡觉已经成了习惯,两人通过文字交流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直到竹妃子收到龙天翔的催魂之信而产生微妙的情绪波动后,夫妻俩才不得不摒弃冷战开始语言交流。
“喂,你看到没有,妃子刚才吃饭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哎。”王秀云先打破僵局,试探着开了口。
“是吗?有什么不对劲?”竹铭轩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你眼睛长到天上去啦?她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还留在碗里。”
“你都没有放糖,她能吃吗?”
“什么?没有放糖?”王秀云夹了一块入嘴,噗一声吐了出来。
“好啊!你们全在蒙我,你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秀云的筷子几乎要触到小女儿的头上。
“我没吃,你说烧给姐姐吃的,我没敢吃。”
“你哪——!你为什么不吱一声?!”王秀云的火烧到了儿子的头上。
“我的牙齿快要掉了,不敢吃,怕咯牙。”
“你哪?”王秀云将筷子指着丈夫的脑门。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没放糖。”
“去??????,”王秀云的“去你的蛋”刚想脱口,立刻来了个紧急刹车,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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