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不得不向他提起。
“谭伯伯,”龙天翔走进他的身边小声问道,“铜头的婚姻你跟谭叔讲了没有?”
“还没讲。”
“要不,我来讲?”龙天翔知道谭业民的苦衷,只能自告奋勇。
“这样吧,龙老师,等我回了芜湖你再讲也不迟,反正已是过站的车,等也等不回来了,你说是吗?”
“好吧。”龙天翔只能适可而止。
整整一下午,大家都在围着铜头转,都在研究激活他脑神经的方法和措施,龙天翔几次想把激活春雅芬的经历讲出来,想想还是不妥,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傻子,不能用同一种方法。再说,谭业民已经误以为春雅芬是他的老婆,万一被铜头的父亲追问起来,就成了不打自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谭叔,铜头还记得吃鸡头,这是个好兆头,改天叫阿姨去熟食店看看有没有专买鸡头的。还有,叫油葫芦、小疤子和小胖子他们多来来,他们在一起插队两三年,肯定有好的方法。”
“噢——!我想起来了,”谭业民突然想起一件事,“听我老婆讲,加龙刚醒过来的那几天,天天在念叨750,是不是他欠了人家的钱还是人家欠了他的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是吗?那可不好办,人家欠他的钱倒无所谓,就怕是他欠了人家的钱,这不成了死赖账,赖死账。”
“你这死老头子,儿子没有死,怎么就成了死赖账,赖死账啦?好话到你嘴里就成了屁话,你少讲两句不会把你当哑巴。”铜头的母亲听了丈夫的不吉利言辞,一下子火冒三丈。
“嫂子、业国,都怪我胡乱猜想,你俩不要争了,总之一句话,只要把750这个谜揭出来,侄子就有救了。”
“750,750??????。”龙天翔手托着下巴开始回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数字,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龙天翔急忙走到铜头身边,脸对着脸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用两种方法和两种语音读出750,其中,当读到普通话的750数字后,铜头的眼神闪了一下,当龙天翔反反复复用普通话读750时,铜头跟着发了一个“hao”的读音,听起来像个“好”字,750好,显然不通,于是,龙天翔将“hao”按拼音字母的四个声调逐一读了一遍,当读到第四声时,在座的人都一起兴奋起来,“对对,是750号,应该是750号。”
“肯定是750号,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听他说起过。”龙天翔激动的手舞足蹈。
于是,龙天翔将6年前两人反目的事情和经过说了一遍,当时,就听铜头提到过和他同一监室的一个囚犯编号就是750号。
“小龙,你说对了,还是你的记性好,我也想起来了,在他出狱回家后,曾经跟我提起那个典狱长是我的一个学生,还说起过750号那个囚犯的事情。”
“业国,看来那个750号是侄子心中的一杆旗,只要那杆旗还在,不管是铁锁铜锁还是钢锁,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侄子的死结可以打开了。”
“他伯伯分析的对,是这个理。”铜头的母亲第一次露出了舒心的笑靥。
最后,四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由铜头的父亲为自己的儿子开山劈路,同时,也想去感谢一下当年那个恩怨相交的学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