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用付钱,也不需要“诱”的,自己从没看到公鸡诱过母鸡,公猪诱过母猪,只有公狗和母狗不一样,屁股对着屁股,粘住了,赶也赶不开,难道这是诱?怪不得二愣子骂他老婆:“你俩这对狗男女。”
诱奸犯想到此,有点心虚,侧脸朝小顾打量了一眼,恰巧,小顾见老公迟迟不回答,担心把自己供出来,想通过眼神来罩着他,所以,四目相对,心中的凄凉和悲伤像当众被扒光衣裤,遮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遮了下面又顾不了上面。
“xxx,快说,为什么?!”小猴子以为诱奸犯在藐视他,拍着课桌壮声威。
诱奸犯前一句还没有为出来,第二个为什么又迫在眉睫,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滚落到地上,溅起的灰尘将汗珠一裹成了泥球,突然,诱奸犯想起了一个词,马上脱口而出:“我是骚球。”
诱奸犯此话一出,严肃的批斗会成了周立波的清口秀,全场围观的老乡和小龙他们都笑歪了嘴,有两个人气歪了嘴,一个是苗干事,另一个是小顾,因为,当地人称公狗是骚球。
下放第二年,小龙和小马就听二狗传播过,说小顾很能喝酒,喝醉了,硬拽住一个光蛋不让走,还说女海佬骚*真大,想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还劝小龙他俩也赶紧下手,不睡白不睡。
并组后,小龙在村上见到过小顾,见她打着赤脚,手挽鱼篮和一根小秤到镇上去卖鱼,全然不像一个城市的女人,甚至,比当地的小媳妇还要寒碜,还要寒酸。所以,小龙有点为她感到惋惜,感到痛心。批斗时,她已有一个两岁的女儿,这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些叔叔和自己的母亲原是一根藤上的苦瓜,却在上演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自从提倡扎根,有关小顾和小朱(芜湖女知青)她俩的传闻接踵而至,沸沸扬扬,有说小顾每晚不在自己家里睡觉了,有说小朱就要嫁给本队的小牛娃子了。老乡对此事的看法各不相同,有不解的,有失望的,有羡慕的,也有妒忌的。小龙认为小顾太不自重,像“拉三”,丢上海人的脸;小朱太糊涂,明知道小牛娃子是个烂货,又是全队最穷的一家,将来肯定要后悔。第二年,小朱和小牛娃子结婚,还请小龙和小马喝了喜酒,为此,小朱成了公社第一个扎根典型。接下来,小顾也和传闻中的那个醉酒夜诱奸犯结了婚。
在小朱的婚宴上,小龙想起了远在淮北的春,假如新娘子换成小春多好啊!多美啊!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两大快事占了一半,男耕女织蒙惠化,麦熟雉鸣长秋稼。
酒过三巡,新婚夫妇挨桌敬酒,新娘子刚回敬了小龙一句祝词―也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早日与小春喜结良缘,小马却越俎代庖:“慢――,新―新娘子,小―小春在淮―淮北,小―小龙想抱―抱不到,只能是―是砂锅里炖―炖肉―焖烧,你就―你让小―小龙抱―抱一下解―解馋。”
小马的醉话一砸地,立刻引起一片哗然,婚客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几个好事的干脆强拉硬拽,将新娘子往小龙的怀里推,小龙想抱不敢抱,面前有新郎官,背后有小春一双眼睛,不抱又收不了场,新娘子没有退缩,新娘子也无法退缩,小龙顿时颜面扫地,无地自容,转身朝小马狠揍一拳,拔腿就跑。
在农村,新娘子大婚当天是大众的情人,不要说抱一抱,就是亲嘴摸屁股都无所谓,尤其是新郎官表弟,更是肆无忌惮,摸奶掏下身的都有,按当地风俗习惯这叫开*,结束姑娘的人生,进入女人的生涯。
然而,两年后的批斗会上,时过境迁,小龙的“皆可抛”已难以唤醒男欢女爱鸳鸯戏水的点滴情丝,所以,诱奸犯称自己是骚球的时候,小龙瞬间歪嘴一笑后,还是佩服他的直率和真情,起码比自己多一份性原创力,所以小龙觉得自己被“软刀把子”说准了,自己还不如一条狗。
批斗会结束后不久,上海金山农民画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小龙好久没去文化馆了,想去摸摸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参加美术创作学习班
小龙一觉醒来,见窗外亮晃晃的,以为天亮了,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亮光,穿戴齐整,带上几幅速写和创作图,背上马桶包就上路了。
踏着朦胧的亮光,走了一村又一村,家家黑灯瞎火,户户屋门紧闭,抬头望望夜空,繁星密布,月亮高挂在天际,走了一大半路程后来到渡口,天不见亮,反而暗了下来。岸边的渡船上嗅无一人,渡口的村庄沉浸在一片黑幕之中。小龙跑去敲渡船梢公的家门,引来一阵狗叫,又遭梢公的大声呵斥:“鬼叫魂啦!天没亮,不过河。”
重新回到渡口,再抬头看夜空,月亮已经西沉,黑夜笼罩着四周,同时,也笼罩着龙的心头。小龙想不通,明明天亮过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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