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入宫为得什么我也很清楚。其实柳相待我其实真的很好。吃的、用的,无一不是捡最好的给我。只是有一件事,即使他不说我心里也明白。没有子嗣的我终究是不圆满的。”
“胡说,这生孩子的事怎么能都怪责到女人头上。”我说,“没准是他柳茵泽自己不能生育。”
“不,是因为我。我和他注定不能有孩子,这个我早在怡人坊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了,也是因为这个,我们之间横亘着永无逾越的沟渠。”
端容谦卑的说法及其符合传统女性的观念,但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她眼中放着异彩,好像是我从不曾熟识眼光。毕竟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拍着她的香肩。
“端容,你真的爱他吗?”
端容不张口,茫然地摇头。可我知道,爱不是挂在嘴上的,端容的性子,越是她自己不确定,那一定是爱得越发深厚。我便告诉她,“柳相他最近似乎在谋划一些事情,连我都没告诉,我担心他会有性命之忧。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那就多劝劝他回心转意,或者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解决。”
端容这时才诧异地抬头,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我良久,“王后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在筹备造反?”敏感的她立即说出心中的疑惑。我浅笑了下,“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只是很多事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他变得越来越神秘,你知道的,一旦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能保他周全。”
端容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应声落地,“不,王后,请你相信他,我了解他,他一定不会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我倒是忘了他们是夫妻,血亲之外最牢固的情爱,端容太激动了,我掰过她纤弱的身板,紧紧拥在怀里,安抚着她,“我也不相信他会做那样的事来,或许他有苦衷也说不准。可是他不告诉我,我也爱莫能助啊。端容,我们得帮他,你平时多留心他的举动,一旦发觉有什么不妥就来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对策好不好?”
“我,真的能帮到他?”
“当然。你不相信我吗,端容?”
“我相信你。”
我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嗔怪道,“嗯,看你哭成泪人似的,要被柳茵泽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
端容破涕为笑,刚刚饮下去的酒水泛上来,烧的我两的脸颊一样通红。肚子却在那个时候咕噜咕噜抗议,我搂过她的身子,示意她在我另一边的位子坐下,又往她的碗里夹了些许饭菜。
就在我们吃得起兴,不多时端容就醉卧在桌沿。我命人将她搀扶进去休息,自己则意犹未尽地继续品着美味佳肴。
不多时,门“哗啦”一下被推开,柳茵泽从外面进来,怒气腾腾地问:“你把端容扣在宫里做什么?”
我挑衅地抬眼,“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对面的人一字一句地重复问话,“我在问你一遍,你把端容扣留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