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宫外走走,考察考察外头的形式。只是要瞒过真王赵俭和柳茵泽两个,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个小宫女捧着一束新鲜采摘的花进来,取出昨天的那束时衣袖不小心带倒地上的花瓶,小宫女惊慌失措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忘记告罪求饶。
云雀上前要骂,被我拦住,“算了,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别为难她的。”小宫女这才知道谢恩。我问了些话,她回答地都挺伶俐,我一声冷笑,“倒是个聪明人,可怎么就不小心打翻了我最心爱的花瓶呢?”小丫头连连告罪。但我此时宁可容忍个笨的也不愿见到这丫头,“罢,我没这个福气,你明天还是到霓妃那里去,让她重新给你安排个去处。”
小丫头哭着跑开了。
云雀附在我耳边问:“娘娘怀疑她是谁的眼线?”
“云雀你想想,我的喜恶能决定哪些人的命运?就是这些人会插人手在我身边。”云雀若有所思,我抬头嘱咐道,“这些天,派人多盯着柳相与真王两个。”
云雀点头,“那彩贵人那边,您不管了?”
“后宫的事,我一向懒得管,不过要是牵涉到政局稳定,就不可同日而语了。”我拿出一方端容相赠的绣帕,递给她,“去,把相夫人给我请来。嘱咐她带些换洗衣物,我要留她在宫中多住几日。”
云雀突现了悟的神情,领命而去。等到房门关上,我无奈地摇头,这丫头一定以为我想利用端容牵制,原来我在人的脑海里竟是这样恶毒的么?
不过假如真的有人逼我到这份上,我也不会介意当一回坏人。
云雀做事雷厉风行,不多时,就领着端容回来了。端容见了我,亲切地以姐姐称呼,我们就一番寒暄,然后东拉西扯地说着各自的事儿。我命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相夫人,晚膳时,端容说不胜酒力,推脱不喝。我则大大咧咧地摆手,一直劝酒,“没事,反正你今晚住在我这儿,不怕醉酒,人生短短几十年,哪能不放纵一回?”
端容推辞不过,端起酒杯小抿,渐渐地也就放开了。
“端容,你和柳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酒过三巡,我试探着问,“亦或是矛盾?”
嘭,她一个不留神,手里的酒樽松脱,跌在桌上,险些整个打翻。我急忙起身擦拭,一旁服侍的云雀也加入到清理的队伍中来。
看来这对璧人之间的问题确实还不小。有人说,恋爱是艺术照,结婚则是生活照,成婚之前,所有的瑕斑都被掩盖住,可是一旦过起日子来,就回复到该有的油盐酱醋中。哪怕你是帝王将相,也总免不了这份俗气。
看端容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又心软了,不说便不说吧,人总有保留隐私的权利。哪知我这样想,端容自己泪眼婆娑起来,我自觉说错话,上前劝慰。
端容我自犹怜地以手拭泪,“王后你今天找我来的用意我都明白,最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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