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9.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元帅的被抓和死真的与我没关系。”他解释说。

    “我知道了。”

    “你不怪我吗?”真王追问,生怕又像上回一样迁怒于他。

    “怪你做什么?”我反问,见他轻舒一口气,于是又说,“充其量,你也就是一个将才而非帅才。如果不是你手下的这些人,你也就蹲山沟沟的份。”

    真王听了这话也没有生气,随声附和着,“是啊,我的这些弟兄真的很让我省心。可惜现在我们一同拜把子出来的几个,除了葛老三回了亥州,其他的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本王孤零零的一个。”

    说到后来,我看他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很是感慨的样子,觉得还是少打击他为好。

    与真王一路同行,路上无话。

    “在想什么?”真王感慨完了,又转头问。

    我说,“我很久没出宫了,京师的街道又和三年前差不多繁华了。”

    记得当初为了这三年的储备,勤儿与我下令废掉所有与生产无关的活动。文娱业受到极大的创伤,如今再次见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与熙熙攘攘的人群,恍如隔世一般。不由得想起柳文舟来,不知他近况如何。还有怡人坊现在是否还在营业或者又换了老板重抄旧业。这些琐事算不上挂心,但想起来总有诸多美好的回忆。

    我挂念当年的这个才子,嘴上不自觉的念诵他的诗作。

    不巧被真王听见,“可是柳文舟的诗词?”他问。

    “是啊,记得当初他的状元还是我亲笔题名的呢?不知道他现在处境如何?”说到这里,我有些诧异地转过头,“你也知道他的诗词?”

    这话带着鄙视,我是无心之失,因觉得他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怎么会关注文坛的人物,脱口而出。又怕他误会,面上一红,窘迫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掩饰。

    “没关系。”真王大肚地说,“我知道他不是因为他诗词文章写得好。你知道,我赵俭识字不多,对那些之乎者也一窍不通。他在申州的时候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文人,只不过当时我压根瞧不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首先对他有所耳闻,是因为他义务教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识文断字。赵某有幸,攻下申州的时候,去他教的私塾听过半天课。那时候,他的一番读书论打动了我,我现在能认识这些字处理公文,全仗着他的教诲啊。”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