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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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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光平视,盯着他半响,然后严肃而又认真地说,“就算他还在,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并且放任你将印染推出来的。”

    柳茵泽没有追问,但眼里的疑惑已经表明了好奇。不等他先问,我说,“印染于我,始终都如亲人一样,有生之年,我希望能够保持这份纯粹,哪怕失去所有,我也不想借助他的身份利用他身后的人。”

    所有,当然包括了现在的地位,名誉以及尊崇和权势。

    我说得认真且严肃。对于原则,我绝不让步。出生于那个讲求人脉的世界,却对这种相互利用的人脉经济学嗤之以鼻。今时不同往日,要么生要么死,我情愿堵我一命,换一份纯粹真情。所以,向来对柳茵泽包容又放任的我,面对他提出的这条建议,眼里含着愠怒,尽管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但是现在我当真有些生气了。

    转头见到柳茵泽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便心知他并不是诚心要这么做,心宽慰不少,但是这种被将一军的感觉极其不爽。

    三步当做两步,我扭头就走,向着宫门的方向。柳茵泽伫立在哪儿,喃喃自语,“介于人与神之间的古老王族,有意思!”他的声音极小,我身边的几个随从都没能听清。古老王族,是指那些摒弃个人利益和虚名,仅仅是想成为王的人。例如前朝的公孙,再例如一直被人称颂的尧舜禹汤,因为当时是部落联盟为基础的,每个人地劳作都是以部落利益为先。

    看来他已经将我认定为花精选中的王了,而且连我的归属都已经分配好了,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王只是一个称号。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面对强大的敌人或者自然灾害时,人会变得茫然失措,因而他们需要选出一个领袖,带着他们走出困境,跨越一道道难关。这才是王的本分和权职。既然真王已经容许我参与国策的制定与实施,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没有欺瞒我的地方,我何必再去剥夺一个称号。而且,这个事情对外解释也听麻烦。

    因而在那一刻,我决定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我就一直守在这个位置上,不管柳茵泽的推断是否正确。

    过了宫门,看到一个真王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什么人。我上去拜见,问他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真王的脸色有些憔悴和伤感。

    “等我做什么?”

    真王拉起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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