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强求的愤恨。“我错了吗?”她问自己,如果从来一次,那她?
女的甩了甩脑袋,尽力抛开这些不存在的如果。
男的低头看着下面,突然笑起来,“就算你身份方便,恐怕也去不了了。”
“怎么?”
“下面有只白狼守在这山底下。”
女的闻言眉头紧锁,“妖星尚狼?”男的点头。
“我以为妖星失踪已久,想不到一直追随真王赵俭。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真王手下六将,分别以南斗六星分封,她以前与真王交锋之时,妖星尚狼并没在赵俭身边,传闻中,妖星尚狼喜好游玩,想不到会再此出没。
男的似乎根本没听她的抱怨,只淡淡说了句,“他真的很想带她走。”
女的一时之间没弄明白,只好问道,“谁想带谁走?”
“妖星尚狼想带洛珂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洛珂肯点头,他一定就带她远走高飞。”男的一边抚摸粗糙的松树皮一边很自然地说,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落在身后的人,“他这个想法由来已久,你没办法阻止。看来你当年也是白费心机。”
男的说得很随意,但他很快留意到女的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到有种报复的快感。
女的咬牙一阵,“他们又不熟,带走她做什么?”
男的摊开两手,“这你得问他去。不过我看得出来,妖星助真王,根本就是冲着花精而来。”他摇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说,“兴许是同类很难找吧?”
“同类?”
“是啊,妖星尚狼是狼妖,而另一边是花精,可不就是同类。”最后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他们在普通人眼里太另类了,大抵也是因为这个,所以特别寂寞。”
女子忽然变得很沉默,男的则继续往下说,“据我所知,妖星尚狼只是他的其中一个身份而已,白狼是真身,而真王手下的殉星和魔星都是他假扮的。兴许他还有更多身份。”
“你知道的可真多。”女的发狠称赞,没有一点敬佩之意。当然,男的也全没放心上,他反而有种抱负的快感。
“是啊”,男的说,“上回魔星来王宫,用魔音入梦的方法制住整个王宫。不巧那时候我假扮孤王,与他交手几下,才知道传闻中的魔星只是一个幻象。而后我一步步调查,才发现原来真王手下的这三颗星原来都是由同一人假扮。你想,真王起初不过是一个占山为王的草寇,怎么就一下子有了一统天下的野心。我估摸着都是这个妖星尚狼在背后捣鼓。他又怕一个人拼命劝说引来赵俭的反感,所以分身几个。可谓三人成虎,一来二去的,赵俭那个老家伙可不就真相信自己的独特之处了。”
女的连连咳嗽,说,“赵俭年纪比我大,能不能不用老家伙称呼?听着怪怪的。”
忽的,白光一闪,树梢上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轻飘飘的毫无分量。他拿起手中的笛子放在嘴边,吹奏一曲。而后又一闪而殁。
“他,他,他不见了。”女子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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