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7
真王赵俭亲自过来催我,我不好继续拖拉,只好随着他走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尽管有人在前引路,他转悠地速度挺快,看起来倒像熟识王宫,我对此有些惊讶,想了想还是暂时不提,以后找着合适的机会再问也不迟。“王后这边走。”就在我恍惚的一阵,队伍向左拐了一道弯,我却仍然往前行。
我点了点头,左转之后小跑追上。看得出真王很小心,刻意放缓了步子照顾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后了。”真王挽住我的胳膊小声提醒,又像在庆幸。
我也轻声说道,“别忘了我有条件的。”
他闻言身子为之一震。我许他做王后的三个条件:一、我做他王后,但是只有帝后的名分,我仍然住翠微居;二、不得追杀邱勤和旧臣;三、不得贪图享乐,好好治理国家,使天下安定,黎明不饥。
三个条件我在朝堂上讲的清清楚楚,我承认他为王,也就意味着他是治世花精选中的人。这一点,他迫切需要,当即答应了我。可是不代表事后不会反悔。
轻声强调这条件不是怕被别人知道,而是给他台阶下,提醒他别忘形了。
眼睛一瞥,但见对面山顶上似乎白光一闪,稍纵即逝。
冷歌?他在对面看着我?
定睛去看时,又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翠绿的苍松生长在山崖峭壁上。如果不是确定那儿有注视的目光,我很可能以为刚刚那只是幻觉。
(弦外)
山巅。
一对男女站在一块凸石上,隔江遥望着对岸的王宫。那里正举行真王赵俭的登基大典。
男的看的趣味盎然,女的则是眉宇间透着淡淡地不悦。
男说,“你怎么又出来了?”
女答,“对面吵成这样,哪里睡得着。”
男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呵呵笑着,“看开点就成,度量大点。”
女的极其不雅地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说,“我们两斗来都去,结果让赵俭那小子占了便宜。你心里就没半点不平衡吗?”
男的嫌恶地看着她吐唾沫的地方,然后说,“赵俭比我大,我可不敢叫他小子。你还是看开点吧!”
女的一怔,旋即笑道,“我就不信你不在乎?要不咱俩联手,去抢花精?”
听那男的淡淡地说,“嫣儿已经不在了。去留都随她吧!你可以自己去。”
“你以为我不想,要不是现在身份不方便,我早出手了。”
男的抚摸着松树的树干,然后小心翼翼地顺着树干往外爬,最后跨/坐在松树的树杈处,回眸笑道,“你还记得这棵树吗?想不到已经长这么大了。”
女的刚要开口,却见他的笑容里多了些沧桑和黯然。物是人非,如今人也在,物也在,唯有魂不在。近二十年来,他从翩翩少年郎熬到如今,如果不是体内残留的灵力,他兴许已经有了白发。随她自己去,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透露出主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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