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腰,千岁,活一千岁你都成人精了。其实我想告诉她我是本来就是精怪,不是人类。又怕吓着她,就此作罢。
是她选择不相信,不是我欺骗她。
按约定,柳茵泽三日后迎娶她过门。
柳茵泽要成婚了,不知碎了多少芳心。
豪门大户娶一个风尘女子,有人耻笑,也有人感叹女子好命,极少数的知情人则称两人本来就情同意合,民间一下子又盛行那些情意绵绵歌颂真爱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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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依依,随风拂动,艳阳高照,河水泛金;
我坐在川边石阶上,怀抱琵琶,手指小心地拨弄上面的琴弦,杂乱无章。
断了的弦已经续上,可我始终不敢再弹那首曲子――西川曲,好像它有一种魔力,触发脑海里的记忆。西川曲是西川边境最流行的一支曲子,在少男少女间广为传唱。西川边境,山川缭绕,地广人稀,不像中土规矩纷杂,青年男女时常隔岸对歌,表达爱慕。
洛珂,我的名字,是治世的花精,王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我怀里的琵琶压抑着胸口,这句话无疑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隐约觉得西川这个地方,应该有很多回忆。那个少女身形体格比我还要小许多,她也叫洛珂。可她身边的少年又是谁?他叫她嫣儿,搜索枯肠,始终不记得有叫我嫣儿的这号人。那少年后来又去了哪里?
看不透的事情太多,我一遍又一遍地弹奏西江曲,却无法沉静下来,脑海里也没有浮现任何影子。
我从不曾这样疯狂,身后围了一大群人,连静儿也不敢跨近一步。如果印染在的话,他一定会笑嘻嘻地厚着脸坐到我身边。
越弹越快,手指磨破,又很快复原。花精的躯体简直就是疗伤圣药。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可以将身体捐献出去,医治他人?
忽然眼角扫到对岸一个白点晃动了下。我一阵恍惚,定睛看去,一只白狼端坐对面,忽而想起那个人和那支笛。白狼站起,周身包裹着神圣的光芒,一步一步地横跨江面向这头走来,如履平地。很快,它便来到我跟前,对视良久,不知怎的,我竟不觉得害怕。一道白光亮起,它化身为白衣男子,坐在我边上。
我偏过头,说,“我想听冷歌,它能使我的心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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