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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王子兴冲冲地准备即位之时,在寝宫遭遇神秘刺客,当场暴毙,是夜当即调集宫中守卫,大规模搜查刺客行踪,可惜仍被其逃脱。守门护卫都称没看见有人出入,宫墙那么高,不可能有人翻墙出去。这名刺客被宫里人传得神乎其神,尤其是那夜他手提的那把阔刀,人们称这名刺客为弦月狂刀,不少人闻之丧胆。
与此同时,南疆之主玉清真王的铁骑嚣张跋扈,向北又夺了三城。当时不少人认为长王子的遇刺与玉清真王有关,而他本人从未出来表过态。
就在邱氏王朝一片人心散乱,以为没了继任人的时候,当时的王后和相国又搬出一位六王子。由于这位六王子自小身体羸弱,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很多人怀疑那根本就是个假王子。又一场阴谋论被人推至风口浪尖。
我望着这满院子的人,这样的阵仗我是第二次见了。第一次,为了要我教出王后之印;第二次,自然还是为了王后之印。她终于要做太后了,可惜勤儿没有来。
面对齐刷刷的两排人,我目不斜视,冷面相向,“我说过,玉印是王交给我的,我只交还给王。纵然你今日已经是太后也不行!”
六年不见,王后真的已经苍老许多,看着她心力憔悴的模样,我心里不免得意。争抢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能留住,还得借助于我儿子登上后位。你说可笑不可笑?
果真是“夫唯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
她声音亦显苍老,“当年已经绕过妹妹一命,妹妹别得寸进尺,新王身体不适,不能前来拜见妹妹。”
“那好吧!”我转身对静儿,“静儿,去把印拿来。”
她一愣,是在惊讶我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吧!
“能够完成王的嘱托,妹妹肩上的担子可算是卸下了。姐姐在上,请受妹妹一拜。”说着我便当即跪下去。“只求姐姐能饶我一条贱命。”
“不行。”她冷冷地拒绝,没有留下丝毫商讨的余地,“这些年兵荒马乱,宫中可没多余的闲粮养你这个闲人。”
我理解她,这个世上我一日不死,她一日不能安睡的心情。儿子也好,太后之位也好,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夺走的。我多活一日,她就多一日的危险。
“洛珂可以不吃粮食。”我仰起头,坚定地说,“是不是这样,我便可以多活一阵子,直到饿死?”
她朗声大笑,同意了,看着我饿死是件这么快活的事么?或许我从她那里抢的东西太多了,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我的机会。女人啊,永远都是鼠目寸光,只管逞一时之快。
静儿被人带走前,偷偷在我耳畔说,“请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千方百计给娘娘送吃的来。”我说不用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乱说,以后你也不用来了,怕是想来也来不了了,印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