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可他为什么不归来,我恨他!哪天见到了,一定要他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一辈子都不原谅。在那之前,我会守护好他的江山、他的国土。
不理会我的失神,印染微笑着挑衅道,“你不是已经收服了一个石将军了么?”
“石磐砾?”我抬起头望着他,这宫里究竟有多少事他是不知道的。
“别告诉我你当年拼上性命就下他,只是出于一时的好心!”
我一声冷笑,“你别忘了他可是破军将军的下属,自然是二王子的人。又怎么会来转来帮我们娘俩?”
“世事无常,二王子殒命多时,难道你不知道?”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拘禁在这里,探听消息的渠道少的可怜。我从来不问,印染也从来不说,静儿有时候会说一些,躲在花丛后面听到的也是风花雪月居多。如果不是晋方的到来,印染怕是永远都不会提起。毕竟他需要的我,只是一个王子母亲的身份而已。接下来他会怎么做我一概不知,大概他是想挟天子以令天下吧?
“二王子殒命,原本支持他的人都转投四王子去了,其中也包括你的那位石将军。”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想他肯定料想不到你也是有儿子的,否则以他对你的痴迷,早就来投死效命了。”
说着,他转身抄起一把铲子出去铲雪了。
我琢磨着他这个动作,从身形到手法都相当熟练精准,不似铲雪或者锄地,更像是举着把阔刀。他曾经习武?而且不曾废止过。
“不需要你来嘲讽我利用美色。假如我真的有能迷惑人的本事的话,我倒是更希望能够叫你折服,连同你背后的势力。”我追上去,倚着门框冲他嚷嚷。可他始终都没有回头,这个院子里乃至整个王宫,我不过都只是个挂名的主子罢了。
回头静下来想想印染说的蛮有道理的。石磐砾固然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但在谋略方面到底有些欠缺,若是他身边能有个军师的话――先不想这些,勤儿到时候能否即位都还是个未知数。毕竟人算不如天算,任何时候,我都不该放松警惕,盲目乐观。我猛地一拍大腿,后悔刚刚没趁机多挖一点消息出来,现在外头是什么局面,我当真不好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头,我总是旁敲侧击地向静儿打探外面的情况。静儿一开始还会奇怪地问,“娘娘最近怎么话多了很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么?”我了无心绪地回答她,“哪里是高兴的事,只是好像人最近变得特别烦躁,想多说说话缓解一下,谁知你们俩都跟躲着我似的。”
“哪有?”她心有歉疚地说,然后自然而然话多了起来。
第二年开春二月初四,五王子丧,母妃齐氏陪葬。
七个月后,三王子丧,母妃廖氏陪葬。
长王子与四王子持续对峙了一年零三个月后,四王子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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