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明明已经摄取了你的魂魄,你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先放了孤的爱妃,孤才能回答你!顺便跟你说一声,你那个傀儡娃娃已经解决了。竟然动孤身边的林常侍,你的胆子真不小!”
成为苍狼将军的这些年,处在大军之中的他也没怎么有机会与王接触,但是身份、语气、称谓都可以作假,王者之气是真真切切的压抑着他,这股子气流远比玉清真王来得凶暴,身为比凡人更加敏锐的魔星,对这种气流毫无抵抗。
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间,对方的身影已经从他面前掠过,手中的碧玉短笛被夺了去。
那人酷酷地来了句“没收作案工具――”,苍狼听了简直要喷火。
“魔音可以很强大,强大到在别人毫无反手之力的情况下夺人心魄,可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有杂音,所以你两次作案都选在晚上,是也不是?
“既然你没死,那躺在棺木中的又是谁?”
“想不到孤的爱将对孤还很忠诚,出来前还特地去瞻仰了孤的仪容!你会弄个傀儡娃娃在孤身边,难道孤就不能弄个傀儡替代自己么?”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孤的爱妃可不喜欢成为那玩意。你想让她双手将王后之印奉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苍狼将军听了“哈哈”大笑,“都说你是空前绝后的盛世明君,原来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以为她的魂魄还在玉笛之中吗?刚刚趁你不留心,早被我收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解开,翡翠绿在黑夜之中泛着荧光,他用手直接触碰的刹那精光四射,苍狼知道那是王者之气和王者之印起了的共鸣,再怎么不可置信,但眼前这个的的确确是王,至少他已深信。
“哄骗孤的王后,诱拐孤的爱妃,你以为这样就能拿走传国玉玺么?区区一个王后之印又有什么稀奇。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先放了孤的爱妃魂魄,孤将王印留在这里,明早天亮之前,你想办法将玉印取走。”
“难怪我搜遍棺木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恐怕他连王寝宫书房都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王者之印当然比王后之印来得重要,他掏出一个白玉瓶,掀开盖子放走魂魄。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特别沉,难受程度堪比重生的那一刻。可是睡梦里梦见了什么,我却一点都记不得了。静儿开门进来就跟我拉扯王过去的事迹,每次她提到“王”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都颤动地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