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5
梳洗罢,忽然想起昨日花践踏,于是起身开门去盘点一下损失,但见印染已握着花锄在那里翻地。这满园的花草,我究竟有多久没搭理了?好像自从他们俩搬进来之后,一直都是印染在耕耘,我真是个有始无终的家伙。
“早啊!”他精神抖擞地跟我打着招呼。
我也从来不计较他对我的不敬,明明结拜平等都是自己说的,真的计较起来岂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因为此前一直都纠结于那个梦,所以今天我显得特别没精神,现在已经想起了个轮廓。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急忙丢下手里的工具走到我面前,摸着我额头,“怎么了,生病了?”
我装作毫不经意地躲开,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于是将记得的部分都跟他说了。
他听完之后却一笑置之,转身又去垦地。
我很不满他的态度,但又不能拽着身份压着他。“喂,你说邱釜他是不是真的可能没有死?”
“不可能的,人死不能复生,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节哀啊你!”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真实,一点都不像在梦里。”我追至他跟前,一把握住他正要举起的锄的柄,“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说话吗?”
我感觉现在的他一天比一天傲慢,和过去那个印染差得太远了。
“什么时候在梦里的时候我们觉得那不真实了?身在其中是不会发觉不妥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他呗!”
“怎么看?”我问。
他又低头翻着地,看不清什么表情,闷声来了句,“他今日出殡,你还是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上天要你爱上一个人需要用多久?有说一年,有说两年、三个月、一天……也有说一生。可是我知道,一眼就足够。爱,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相爱的时光太过短暂,还来不及回味,它就从你身边掠过去了。回忆太少,遐想太多,终觉得身在梦里,不愿醒来。
“你,你,你怎么回事?昨天才禁了你的足,今天一早就跑出来了。”
面对王后身旁的大太监厉声指责,我不予理睬,奴才终究是奴才。我径直走到大祭司面前跪下,祈求道,“阿珂想见王最后一面。”
“去吧,孩子!”
王后轻轻走到大祭司的跟前,小声嗔怪着,“大祭司,可是她……”
“人非草木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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