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02
1943年二月苏军在斯大林格勒会战中获胜,使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发生历史性转折,同年七月美英盟军在意大利南部登陆,九月法西斯三国同盟中的意大利投降。
1944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开始进入了全面战略反攻。六月英美盟军在法国诺曼底登陆,开辟了第二战场。苏军追击德军,配合东、南欧各国人民反法西斯的解放斗争。在开罗会议上,英美中三国协商制定了三国联合在缅甸作战的战略。
在太平洋战场,异常惨烈的塞班岛之战终于以日军的投降,美军的胜利为结局告终。
日本这个崇尚残暴和武力的国家,在节节败退。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又怎是语言可以描述的,多少人的尸骨才成就了,一寸山河一寸血!
战争的失利让刘文苍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的脾气也越发暴虐。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数丧尽的日本让我已经能感应到,在他眼里幽冥深处刮来的阴风,正一点点要将我的生命时限切割,分离,然后吹散……
除夕前夜,他突然让人把我带入他设宴的房间,自从七个月前那个叫田中的中将向他索讨我未果之后,他就再没带我参加什么聚会,再者这一年日军在世界战场的失利已经严重影响到缅甸,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心情弄聚会了。直至今日,我被责令换上和服再次现出在这里。
我进入房间时,一群花枝招展的艺妓正在翩翩起舞,主位上就坐着一个人,刘文苍并没有请其他人。他的脸色是阴冷暴虐的,也许战场上的失利,让在好战分子稍稍冷却后,开始升起新的恐慌和迷茫,这场战争的得失,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见我,他突然哈哈大笑,房间虽小,他的声音却远振数里。而当我蹙眉进来,他并未止笑,挥挥手,数名艺妓的将我强行扶至下首一张榻榻米前坐下。
自从那次恐怖的鞭刑后,我已有好几月未见过他,如今见他头发凌乱,形貌与几月前相差不大,惟有右额上方有条宽近半寸的刀疤,平添好些狰狞之气。如今已是腊月,他却还半敞军服,露出赤-裸的胸膛,想是已喝了不少酒,愈发显得形骇放浪,我看在眼中,已有几分癫狂之状。
“来,倒酒!”见我坐下,他斜眼招招手,一名艺妓便将我坐前酒盅满满斟上。
我皱眉看着他,此时歌乐正盛,舞姬中不乏媚态百出,趋前走向在座的高级军官。越是没有希望的前途,越能让人自暴自弃的奉行及时贪欢行乐。
“静姝,我们好久不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迎着我举起酒杯,说话中停顿一会儿,又自笑起来,“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和你搞这些虚的!……来,静姝,且为我们同病相怜,干一杯!……”
我不动,冷冰冰地说道,“谁和你同病相怜!”
他“噫”了声,“你嗓音怎么变这样了?是哪个敢薄待你,谁,谁!……”
自从三月前那场鞭刑,我死里逃生捡回一命后便大病一场,连连不去的高烧就烧坏了我的嗓音。
他带着醉意转身指着一名艺妓道,“是不是你?没有侍奉好她……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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