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在安慰我吗?他?刘文苍?
“你笑甚么?”被声音唤回神智。
“没什么。”我收起笑,眼无焦距随口答道,“觉得好笑而已。”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永远执着于不可能的事物。有执着,所以才有痛苦,源源不断的痛苦。
“别笑了!”沙哑的语气中有一丝恼怒,“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前……”
我以前?记忆中我对待刘文苍不一直是这样吗?
“你以前……”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语气好像有些许脆弱。脆弱?我摇头嘲笑。
砰砰砰,伴随着砸门声,屋外有人高喊道,“#¥!$%~?”
那缅甸妇人刚叫了一声,就被刘文苍低声喝住。我虽看不见但能听到除我们三人外刘文苍身边应还有个孩子在低鸣。那妇人对刘文苍惶恐不安的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哀求。门外的人喊声更大,我听到妇人急切的哀求几句后就急忙出去。
不待我开口,就听刘文苍压低声音道,“知道门外是谁吗?呵,可惜他们绝不会找到我们。我手里可拿捏着那女人的孩子。”
“你竟胁迫妇孺幼儿?”
刘文苍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难道还要我束手待俘不成?区区一两个贱民。”
屋外响动了一阵,我刚想开口求救却突然顿住。心中复杂,有些事还弄不明白。徐世威他……虽然……可他到底是利用我,还打算让我陪葬…他说的那些究竟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何况…智仁如今到底在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虽不至全然相信刘文苍的一面之词,但事事透着古怪。
这一犹豫屋外骚动已止。那妇人开门进来对刘文苍继续哀哀软语,又跪又求。对此,刘文苍理所当然的无动于衷。我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顾不暇,有心无力。
屋外稀稀落落的雨给夜里平添了几许寒意。被刚才一扰,刘文苍也再没重复之前的话题。而对他那个以前我也一点不感兴趣。
如此又过了些时候,屋外骚动又起,想来又是另一拨人马。那妇人刚要出去,便被刘文苍止住。他细细聆听了一会儿,便用日语向外高声叫唤,屋外的人随即冲进来。他见状似乎轻松了不少,松了对孩子的禁锢,妇人立刻上前抱紧他哆哆嗦嗦的躲在我身边。
我还未及回神,身体就被人悬空抱起,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耳边忽听有人问他,“伊藤少爷,那两人?”
头顶上方那人冷冰冰吐了字,“杀。”
砰砰
他话音刚落,随即接连两枪响起,刚才的妇人和小孩连声音都未及唤出就应声倒地。
“刘文苍你丧心病狂!他们救过你,刚才若非他们……”我使劲拍打他胸口。
刘文苍堵住我的嘴,冷笑一声,“刘某人从来不是善人。嘘,别叫,惊动了别人,到时死的可就不是两个!”
我虽目不能视,还是狠狠瞪去一眼。这人手段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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