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你就是去了缅甸也见不到他!”
他死了?
我不信。
我甩开她的手,顾不得身后的惊叫。
那年的雪很大,我记得外面是一片白茫,车很难叫,我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才到了美国公使馆。
抖下满身雪花,我勉强对詹森挤出一丝笑容,“原谅我这次没法还您路易十三。”
他吃惊的叫道,“天啦,夫人,您就这么一个人走过来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告诉他智仁在缅甸出事,我无法说出阵亡那两个字,至始至终我绝不相信他会丢下我独自一人死在缅甸。我又告诉他理查德强行带走海维的事,我知道他与理查德应该有些交情,希望能给我一点头绪。
他吃惊的听完我的话,苦笑良久,“相信我,静姝,我真不敢相信理查德会做出这种事。我一直以为那个人只是固执了点。”
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更不相信埃德蒙会死在同古那个鬼地方。我认识他也有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个阴沉的少年,成长成一个男人,丈夫,父亲,他不算是世俗意义上的乖孩子,但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死去的家伙。”
“是。”我点头,“我也相信他绝不会轻易......所以我要去缅甸。我想请您帮助我。”
“什么?”闻言,他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在开玩笑吧?你怎么能去缅甸?那是战场,不是庄园!那里都是飞机,大炮,死人,禽兽!”
他拖住我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听我说,我的孩子,你冷静点。你绝对不能去缅甸,更不能一个人去。那里比重庆更不安全。日本人都是疯子,前天还炸了我们的珍珠港,国会已经对日宣战了,要不我还想把你先接到美国避难,但如今这情势还是算了。不过你一定要忘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他握紧我的手,诚恳耐心的劝道,“孩子,别冲动。先在重庆待下来。相信我,要是一有埃德蒙或理查德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这比你毫无头绪的孤身到缅甸要安全多了。”
詹森是个好心人,他曾救过我们的命,是我们的朋友。我知道他说的话完全是为我考虑,我很感激他。但我是个女人,只是一个被人夺去儿子又挂心丈夫安危的平凡妇人。若是失去他们,不管是重庆还是同古,天堂或是地狱在我看来都一样。
我婉谢了詹森让我留下的好意。出了公使馆,我一个人茫然的走在大街上,雪下得更大了,回去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我差点被车撞到。
那司机按着喇叭,不耐烦的开窗吼道,“见鬼了,参议员的车你也敢撞!”
我裹紧大衣,恍然行了一礼,加快脚步离去。
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频频的喇叭声。原来那车又折回来了。车子行到我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严肃的脸。
“静...姝?”
我茫然的抬头,看向后车座那喊我的人。他比几年前老了很多,原来只有两鬓斑白的头发已经大半花白。
“伯父。”
“真的是你?”伯父吃惊的问道,“这几年你到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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