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可怕的危机正冲我而来。我的爱情和生命,正受到严重的威胁。
二楼阳台处摆放的花盆砸碎在我脚边,我克制住即将出口的尖叫,却听到另一个人替我尖叫出声,抬头对上一脸怔惊的佳丽。
“...怎么回事?你伤着没?”她扑过来,仔仔细细的打量我,看我没伤着,这才抬头向二楼处骂道,“谁干的好事?给我出来!不要命了么?”
一个年轻的女仆颤颤刻刻的探出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夫人...您...没事吧?”
佳丽气的脸都白了,指着她鼻子连声骂道,“贱丫头,给我滚下来,你想害死夫人不成?竟然把花盆放在那里!”
那女仆连滚带爬的冲下楼,哭得狼狈至极,“我真不知道,表小姐,那花盆不是我放得,我发誓。我没放在那里。我更没看见夫人在楼下园子里休息。真的,你信我!”
听她狡辩,佳丽更气,拿起手中捧着的书用力砸向她,狠狠道,“静姝每天下午只要天睛都会在这里晒太阳,你成天在家里服侍会不知道?”
书很厚,砸在头上想来也很痛,那女仆被打得捂着头一晃,也不敢吭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佳丽冷冷一哼,语气更加刻薄起来,“该不是你存着心思要害人?”
那女仆脸色更白,使劲摇着手掌,激烈的辩解道,“没,没有的事!表小姐,我真的没有!”
佳丽哪肯信她,更加狐疑起来,脸色陡然一沉,对我严肃道,“这人不能留,我看还是赶出去的好。”
那年轻女仆听闻顿时更加慌张,不知所措的扯住我衣袖,跪下来哀求道,“夫人,您行行好,千万别赶我走,求求您了。”
因为身份特殊,智仁此处府邸是在租借境内,就算日本时有空袭也不敢在这里轰炸,在我们府里做事简直就是一张保命符。只要是人,无不争先恐后,听到佳丽要把她赶出去,那女仆当然害怕。
我对佳丽摇摇头,挥手赶走那女仆,佳丽还是愤愤不甘,抱怨我道,“你怎么搞得,这种时候,一点怀疑就是危险,宁可错过,不能放过。”拽住我的手,“我就不信,你就不觉得那老洋鬼子有问题?”
我一惊,难道说佳丽也曾被他……
“你是说……”
佳丽跺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那老洋鬼子置备的,包括选择仆人。也不知道表哥从哪里弄来的,虽然看起来恭恭敬敬,但是真的很奇怪啊,你说现在哪里会有个英国人在中国给我们当仆人?太奇怪了。我总觉得不对劲。静姝,我是在担心你呀,我这心里慌慌的,老觉得会出事。”
我冷眼旁观,笑她大惊小怪,多虑了。打着哈哈过去,其实却清楚,就算她把这些佣人都赶出去,约翰还是会弄进来另一批,没什么不同。
但我想他就算想杀我,也不至于在家里动手,太过明显。
两天后,我和佳丽难得逛街,坐在街角咖啡厅内聊天时,又被人在暗处放了冷枪,子弹就打在我身前侍者的胸膛,若是那时他没有弯腰,也许穿透的是我的脑袋。
两次要命的惊险,佳丽盯住我,压低声音,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字道,“静姝,有人要杀你。”
有人要杀我!
如此针对性,让我不得不正视,那次在医院里绝不是我的幻觉。确实有人要杀我,而且应该就是约翰,这个想杀我的人还是我丈夫亲自带回来的。
智仁接到消息赶回家时,我正抱着海维窝在沙发里。
我想了很多事。这些年,我在他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以前我时常埋怨,总觉得他为了理想就不顾及我。现在想来,他也有其他顾虑的吧。他认为在他身边,我会有危险,当时我以为是战争原因,现在想来也许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也许那时他就知道,在他身边,有人会对我不利。
他伸手抱住我,我温顺的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有人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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