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母眉头一松,连忙起身迎上去,“你们回来了?今日怎么样,政府那边有什么新方针?”
基于礼貌我也跟着起身,伯父走进来正好看见我,立刻摆手道,“坐下坐下,别忙了。”
我只好又坐下。
伯母帮他除去军大衣,下人们上了一杯热茶,他捧着茶杯坐在我对面,上下打量我一番点头道,“好,终于也安全到这里了,我也就放心了。”
“伯父,谢谢您。”若不是他留下的信和护卫我怕是也很难安全到达,对于他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伯父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说着想起什么,对身后的人道,“文苍,你过来,这个是你堂妹,上次情况特殊,你只是匆匆见过面,怕是不记得了吧。”
我向他身后望去,原来还有一个身着笔挺戎装的年轻人,心想这便是我堂兄刘文苍,一直只是听闻,伯父说我们见过面?我真没什么映像。
如今,我才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也不禁暗赞一声,果然是一表人才,他大约二十三四,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身材修长挺拔。
我不由拿他与智仁相较,智仁肤色比他白很多,轮廓也比他清晰些,智仁更多一层沧桑和孤寂。他对我露齿一笑,黝黑的皮肤更称得牙齿很白,“是静姝堂妹么?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没料到他走上来竟唐突的拉起我的手,“比起上一次,妹妹好像更清减了。”
我见他语气轻浮有些恼意,对他原本的好印象立即倒扣几分,当真人不可貌相。但伯父伯母都在也不能太折他们的面子,于是对他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原来是堂兄,静姝到不记得何时见过堂兄。”
刘文苍也不介意的摆摆手,“妹妹上次见我的时候也许太过悲痛,没太在意吧。”
我恍然,他说的也许是父亲葬礼那一次。当时来的人太多,而我又过于伤心,很多人只是点头鞠躬,互道一声,我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哪里还能记得他。
他径直坐在沙发上,伯父向他丢个眼色过去,刘文苍在下首坐定,一只手又摸上我的手,笑吟吟对我道,“看来这还是妹妹第一次见我呵。”
我已经十八岁,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垂髻少女,刘文苍这赤裸裸的眼神让我心头一惊,一股无名之火嗖嗖直冒,我如今孑然一身,再说心中早有心系之人,最看不得这种目中无人轻浮的二世祖,他就是皮囊再好,再有本事,也立时被我否决了。
那狼似眼睛让我不由的别开脸,不经意扫了一下在场其他人的神色。伯父眉头轻蹙,伯母笑容已经有些僵硬,姨娘更是一脸担心。
这时刚巧下人通知开饭,正好解了我的窘境。
饭席间,排辈关系,我对面坐的是刘文苍,他一直盯着我看,放肆的目光不放过我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如此失礼莽撞,我无奈之下索性把话挑明,“堂兄这样看着静姝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堂兄不必为难大可以直说无妨。”
捕捉到他眸中一道兴致盎然的光芒,我心头一紧,仍然笑道,“堂兄和我也算是兄妹血缘,有什么话不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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