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话,时常委屈的掉泪。母亲抱起我哄道:“乖孩子,不哭不哭,哥哥乱说话,等会儿父亲回来,我让他给你讨公道。”
我在母亲的怀里捂着眼睛在指缝偷看,果然见哥哥的脸顿时就垮了。不满道:“母亲,你有妹妹就不疼儿子了。”
母亲娇斥:“妹妹还小,你都多大了,就不知道让着她点?怎么总欺负她?”
哥哥怪叫一声:“我欺负她?大家都宠着她,我能欺负的起来?”
乘母亲不注意,我就朝他偷偷扮个鬼脸,哥哥更是气急,眼见母亲瞪着他,也只有搔搔脑袋嘟囔:“怎么就不是弟弟。”
我想他只有这时才会想起弟弟的遗憾。
哥哥最大的梦想就是从军,最崇拜的人就是当时的代总统孙中山先生。每次下学堂回来三句不离孙总统,五句不离党国革命,还信誓旦旦的说将来一定要去参军,报效党国。
我不以为然的撇嘴:“父亲才不会让你去。”
哥哥顿时就如泄气的皮球,瘪了。他最怕的人就是我父亲,而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军阀和战争。当然那时还是孩子的我,并不知道风雨飘摇的中国局势是多么危险。
母亲是新时代女子,对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时思想嗤之以鼻,总是念着要送我上学堂。父亲宠我,并不愿意让我离家,他总认为我还小,又是女儿家,终归还是呆在家里好。母亲无奈,只有在家里请师傅教我,后来,她发现这些师傅多是旧时八股的老秀才,便不愿我跟着再学,于是干脆亲自教导,直至到我十三岁,念汇文女子中学。
母亲是我的启蒙老师。幼时的时光多数是和母亲一起度过。她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更不相信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老话。
父亲就不同,但也只限于哥哥,对此哥哥十分不满,经常拉着智仁诉苦,末了还愤愤地说:“老爹有什么好,心眼都偏成这样。”
我在旁急得跳脚,连连递眼色。那笨蛋什么也没看到,还自顾自的说:“哎,这样有爹还不如没爹。”
我憋红了脸,连忙打断:“哥哥乱说什么呢!”
哥哥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看着智仁,搓着手呐呐道:“看我,这是哪壶不该提哪壶!真是,咳!你别放在心上。”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跑到智仁面前,望着他着急道:“智仁哥哥,别听我哥哥乱说,他嘴巴坏,没心眼,你别放在心上。”说罢瞪了眼苦笑的哥哥。
智仁揉着我的脑袋微笑:“静姝说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哥?这样说话岂不见外了。”
智仁的手很暖,总让我失神。
回过神时,就见哥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我就知道我们好兄弟,哪有那么多顾虑。那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我狠狠瞪着他,提起裙子追着他打。
智仁就在一旁浅笑看着我们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