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少年时的情窦初开,只有哥哥那个笨蛋那时会不时适宜的停下,回身嚷道:“智仁,你小子怎么连个女娃都跑不过?以后还怎么跟我参军啊!”
智仁不以为然。朝我笑的意味深长。
“是我们静姝太厉害了。”那眸子里似乎有一座城市。
我大窘。
母亲是父亲的正妻,也是他唯一的妻子。当时那个年代,就是有些家底的人也会有两三房姨太太,但我父亲没有,他与母亲很恩爱。
父亲每天不管多晚有多少应酬都会归家。母亲也一直等他回来。冬天为他除去围巾和帽子,夏天为他端上一碗解暑的酸梅汤。这些她从不让下人代劳。
孩提时,我晚上睡不着,总会躲在屏风后,时常就能看他们耳鬓厮磨,偶偶低语。虽然年纪小,也会羞红脸,但还是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接着偷看。
哥哥看到总说:“好呀,又给我逮到了!小孩子家也不知羞。”一边大嚷一边来掐我的脸。
他天生大嗓门,我翻着白眼,就见到屏风后,母亲红着脸赶父亲道:“做什么呢?孩子们都在。”
父亲就笑,“小孩子懂什么?”扬声对哥哥说:“子衡,带你妹妹睡觉去。父母还有话说。”
哥哥不情不愿的牵着我嘟囔:“不是还有奶娘吗?我又不是老妈子。”
当然他是不敢大声的。
奶娘是地道的南京人,一口不甚好听的南京话,人胖胖的,并不很好看。不过我喜欢她,因为她做的红豆饼最好吃。总得说来,她也是个温柔的妇人。她总是一脸羡艳看着我父母亲心有灵犀的默契。
“大老爷和夫人的关系真好,大老爷真的很疼爱夫人。”
我塞着红豆饼,仓促点头道:“母亲好,父亲当然疼她。”
奶娘也微微叹道:“是呀,夫人是我见过最温柔善良的贵妇人。”
我撇撇嘴,哼道:“当然。我母亲还最漂亮!”
奶娘摸着我的头发,笑道:“我们小姐以后也会长成像夫人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子。”
当时还是国民政府时期。父亲是个家底殷实的商人,母亲是湖北一个大地主家的小姐,据说家里有万顷良田。两家世代交好。他们从成亲到相爱都顺利成章。
母亲保持着旧时女子的温顺和贤惠,她也念过学堂,又同时具有新时代女子的高雅和涵养。所以,父亲爱她十几年不变并不奇怪。
儿时,我崇拜我的母亲。
母亲喝茶时的姿态,走路时的步幅我都会用心模仿。更甚者,父亲给母亲在洋行订购的化妆品我都偷偷用来涂抹。但小孩子家哪懂得怎么化妆,所以,时常惹得哥哥在旁捧腹大笑,指着我鬼画一样的脸不断念道:“东施效颦,东施效颦。”
我那时并不懂什么是东施效颦,但自然也明白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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