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叶挽有些许不安份的手,自行跟在茶壶的身后去下了门闩。
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妖精,做这事,谁也不想被打挠不是!
鸢茑凫凫回身,斟了杯茶递给叶挽,随口攀谈道:“奴家若是记忆不差,公子可从未来过印生楼?”
叶挽看着她微翘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狐媚的目光,感受到美的悸动,不由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说:“常来又如何,不常来又如何?”
“常来可以让奴家心中满足,不常来会让奴家心中思念!”此女樱唇微启,一句话便让人言语中出现的凝滞感觉,慢慢舞动,倾刻消散。
好妹子,叶挽心头涌起一阵热爱,直接一伸手将她扯到怀中,然后小弟弟自然顶住那柔臀,或称被那柔臀压住,陷入一种充实又不充实的矛盾之中。
“公子好好色!”
“此话怎讲?本公子阅人无数,从来发乎情,止乎礼,何来好色之说!”
说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鸢茑罗衣之下淡黄色的抹胸,把心神定在她胸前被勒出的不深不浅的乳沟上,不声不响地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很辛苦的,长这么大,还没真真正正尝过肉的滋味!
鸢茑很明白地笑了起来:“公子是公的么?是公的,就过不了红尘这一关。”
“此话怎讲?”
“是有典故的!”
“说来听听!”
“公子,不如到内间绣榻之上,让奴家偎依在怀,低语轻诉!”
“好,听故事去罗――”
叶挽趁着酒劲,一手抄起鸢茑的美腿,一任绫罗摩擦手臂,感觉十分柔和;一手搂起鸢茑的腰肢,一任她腰腰后别、双襟裂开、抹胸突出,表现得更加妩媚养眼。他兴冲冲将玉人抱进与饮酒之处相临的内间,一把坐到太师椅上,将鸢茑横放于膝上。
鸢茑道:“公子,品香铭、听聊斋,方是人生美妙意境,容小女取来茶盏。”
“好!”叶挽虽然感觉枪套将自己勒得有点紧,但这多是酒劲加快血液循环所致,他自认为并不是什么急色之人。
不一会儿,她取来茶具,又轻轻坐下、靠回叶挽怀中,观其行动如弱柳拂风,让人感觉就象一团轻柔的棉花。
“讲你的典故吧,只是既然要玩恋曲1562,就不要有什么束缚啦!”
说完叶挽的魔爪探进香罗,三两下就掠走了那条淡黄色的抹胸,看来这家伙那两年剖月娴的抹胸,已练成熟手了!
鸢茑突感到胸前一阵发凉与熨灼,不禁面红耳赤,心道:你这色狼是要听典故呢,还是要办事?
想归想,表现出来,你只能听到她无力嗔怪般的呻吟:“公子――”
“讲吧――讲吧――”叶挽捏着滑腻腻的抹胸,催她快讲。现在既有神仙故事一饱耳福,又有峰峦叠嶂可以一饱眼福,双福临门,夫复何求!
鸢茑轻匝了一下红唇:“公的没有不好色的,公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闻此,叶挽有些不满,紧了一下那恳谈时不该捏的地方。鸢茑“嘤咛”一声,用螓首抵了一下他的胸脯,然后开始讲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