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哩,要感谢哥放了咱,咱不懂规矩冒犯了哥,可您大人有大量,没要油三的命!油三心里惦记着您放我一马。”
叶挽欲求不满:“就这?”
油三头上有点冒汗,“咚”一下站起来,壮着胆子大声吼道:“油三要哥放一句话,油三以后不挑事,这事能扔东海底不?”
吼完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哥,哥,油三是真给打怕了!”
靠,对嘛,这种理由才实在,要是信了油三这号人怎么感恩,改明怎么死都不知道!
叶挽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站起来,一手把壶一手把盏,自行斟酒连饮了三盏。他的酒量不太好,喝得急了,连声咳嗽。油三忙走过来给他拍背。
叶挽涨红着脸摆摆手:“三,咱哥俩能坐到一起喝酒能有事?什么事?兄弟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话不用讲得太多,关键得把心意点到位,油三见叶挽爽快而干净地接受了所有的意思,心中再无芥蒂,不由大喜:“哥,油三这辈子没啥本事,但是识英雄、重英雄!哥哥那么硬的拳脚,绝不会只是一位医馆的大夫,油三求哥个事,几时要做大事时,捎上油三,咱就搭个顺风船!”
这小子,还有这层意思呀,孺子可教!无所谓,用好了人,谁都是人才。
叶挽一声“可”又饮下了一盏酒。他酒力不胜,满脸红通通的。
“哥吃只墨鱼籽――”见叶挽爽性情,明显不会饮酒,还连连自饮,油三赶忙请他吃菜。
两人放下成见,恳谈了一会儿,又浅酌了几下,加固了一下感情。
油三才小声说:“哥,油三上次做那事,分了一包碎银子,今个儿叫好了两个粉头,咱一人一个啊!已经给哥挑了个上好的,就就在这房间,兄弟则换间房乐呵去啦。”
叶挽酒喝得不少,但人并未醉,闻言睁大眼睛想表达点什么意思,油三却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过一会儿屋外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叶公子在里边不?”有人应了一声,再然后一声响,推门进来个小巧的身影,带来一股幽兰的清香。
“鸢茑给公子请安!”
叶挽皱起眉头细看来人为谁。
来女身量纤巧,年纪不大,一袭粉色罗裙掩住轻盈的双脚,凫凫交错,眼中微含柔顺的笑意,青春娇媚的双眼泛着水蓝的波光。叶挽喝醉了酒,也看不清是其眼眸的固有色,还是脂粉眼影的颜色,只觉得很是梦幻美丽。
这女子行至身边施礼,叶挽顺势伸出手来,一边摸上她那双白皙柔荑,一边吻着她衣襟当风送来的兰花香,不禁有些陶陶然。
这家伙没有去过妓家,一时双手握实,心中直疑不在人间。
鸢茑估计久经欢月场,经验丰富,顺势将腰臀直接移到叶挽双膝之上,轻声说:“公子喝了好些酒,不如喝杯茶水解解酒气。”
见叶挽把头轻点,她便直起身来对着门外娇声叫唤:“茶叔――来壶茶!”
然后一个老年汉子推门进来,奉上一壶清茶与茶具。
“茶叔出去时将门掩上,无需侍候了!”鸢茑吩咐完,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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