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边爱怜交织地抚着她的头,心道:“可怜!可怜!”
他感激地看向陆玄卿道:“陆兄受累了,舍妹从小娇养,乃是官宦人家千金,无法适应族堂生活,可否请陆兄转禀公子,让舍妹随某生活,由兄弟亲自照顾调教于她。”
“咳!咳!”陆玄卿干咳两下道,“为兄正是由此而来。观令妹生活艰难,为兄向伯纪公子建言将令妹送来,先行适应岛上生活。公子开恩,特许她三月调整期限,届时会派人前来将令妹接回。”
说到这里,陆玄卿担心叶挽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压低声音补充道:“小兄弟,这三月你兄妹相处,可要好好调适。并非没有先例,府中难驯之婢被贩为营妓,亦曾发生……”
“这,这如何使得!”叶挽直接被吓傻了。
“便是这样!”陆玄卿拍拍叶挽的肩膀,继续悄声道,“为兄乃是自己人,不然这些话怎能坦言相告。”
“谢谢陆兄,真是感恩莫铭!小弟一定配合好好教育舍妹,若有差迟,请公子乱棍责打于我。但舍妹仅有十岁,万万不可操此贱业!”
“兄弟,莫要天真呀!此地并非王道乐土?人心之中有何禁忌?即便令妹尚小,亦可先行调教、恃之成人方才迎客。总之,此事务必谨重对待!”
叶挽的头就象被雷击中了,闪着一道道幽冷的光弧,好半晌才回过神,忙不迭应道:“小弟一定教育好舍妹,一定利用好三月光荫,使其适应岛上生活!”
叶挽说着,心里一阵阵地发冷,他更紧地楼着张蔓,将头埋在她乌黑的头发里,贪婪地嗅着头发上的霉味。看来这孩子的处境相当之险恶,自己必须努力设法进行营救。在无法将人顺利救出之人,一时居留林府,也许反倒是更安全。
“嗯,保重呀,往后有需要为兄之处,但讲无妨。”说完,陆玄卿欲待转身离去。
“陆兄!陆兄!”叶挽急忙叫道。这陆玄卿是他上岛后搂住的第一根大腿,而今看这人还是够义气的,不过感情这东西要有个容器来盛放,不然就会很快消逝。叶挽决定更用心地经营这层关系。
他扶扶小张蔓的肩,将她挪到一边,伸手拉着陆玄卿道:“净说舍妹之事,小弟差点忘了,这补牙材料已然配好,陆兄几时有空来前来医馆让小弟诊治?”
“是吗?好好,小兄弟神技,为兄早已领教,你看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恰好有空,明日辰时前来可好?”
“好,便与陆兄明日相见。”
约毕,林莫二人拜别。
叶挽恭送陆玄卿离开后,用充满忧郁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小张蔓,小家伙甫见叶挽激动的心情早已平静了下来,正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回望着叶挽,脸上淡淡的绒毛在稀微的煤油火,既象金色又象白色的花粉敷在俏丽的小脸上。
“咯――咯――咯――”小张蔓看着想得半死的叶挽,终于又见得着、摸得着了,不由幸福地笑了起来,
“还笑,这都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别担心,在林府慢慢适应就行了。”
“兄长还真相信呀?小妹不如此,又怎么能找到兄长,骗他们的啦!”
“啊――”这孩子连孙膑瞒庞娟的计谋都会使,这才不见几天。不过这样也好,在这海贼窝里,会些心思才能更好地生存,叶挽转念这么一想也就不忍责怪她了,不仅如此,还甩了一下响指,赞声“历害!”
不过他又不放心地插话道:“三月后,若再回林伯纪府中,莫要不再玩此招了,会出人命的!”想起林伯纪儒雅外表之下的残忍与血腥,叶挽深为惧惮。
他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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