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闪烁,自古星宿喻人杰,昨夜观天象,公子的紫薇斗数忽呈异彩,属下正疑惑……”
马屁精!看着中年文士夸夸其谈,叶挽哀叹并鄙夷地想道,他这一夸,估计绿玉杖就要没了。
那位伯纪公子好象听了进去,随着中年文士描述,看着绿玉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绿翡翠反射的光斑映在脸上,幽幽绿绿的。
静默了一会儿。他抬头对叶挽说道:“你二人尚且年幼,如何去得京城?长途跋涉,体力不支、亦无盘缠,不若先在我林府住下,待得时机成熟,脚力稳健,打听好了消息,方才去寻你祖父。”
说完他不等叶挽张蔓表态,而是很同情地继续叹道:“本公子将你二人从礁石上救起,理应负责你二人生活,恰好内宅少一名婢女,观令妹倒也清秀伶俐,不妨暂时屈就。至于你,玄卿,找找有无船工杂役,可资养活度日,让他领一份差事糊口。”
在这海贼窝里,只要不死,叶挽倒不在意沦为下人,可是看到要与张蔓分开,大为着急,忙求情道:“舍妹年幼,一时痛失双亲,着实可怜,我兄妹不忍分离,求公子高抬贵手,让吾二人相依为命,不论是何脏活累活,在下均愿一试,在下必能养活于她。公子大恩大德……”
叶挽非常焦急,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人向那位伯纪公子靠了过去。
“住口,”一道彪壮的身形将他拦住,叱道,“公子军令,岂容讨价还价!”
那个伯纪公子显然也不想跟叶挽多废话,对这那名亲兵挥挥手后,吩咐身边一个长随道:“唤李嫂前来,速将人带走!”
“是”,长随离去不一会儿,从船舱处领出了一个姿色中上的年轻妇女来。这人身材稍丰,行路紧走无风,颧骨微微突出、唇略薄、脸色泛红,近前后向那个叫伯纪的福了福,报声“公子!”。
伯纪公子指着张蔓说道:“此女是乃本公子新纳内宅婢女,原是官宦人家小姐,不通下人规矩,你且领下去调教,不可慢待了。”
李嫂答声“是”后就上前来拉人,张蔓见要与叶挽分开,怎么也不肯答应,一把搂住叶挽的腰,将头埋在他身上。李嫂用力拽人,把张蔓给惹急了,亮出虎牙,扭头上去咬对方的手。
叶挽一见,心慌得几欲蹦出喉咙,急急一把捞过小张蔓的小脸、再把她整个人紧紧箍住。
我的姑奶奶,现在兄妹二人是人在屋檐下,这一咬下去不是要出大事吗!看着李嫂刚刚沾了张蔓口水的手背,他急忙绽出二十分的真诚对她笑道:“小孩子从小管教不当,真是惭愧!”
李嫂的脸青了一点,不答话,并且一直没松手,直到听叶挽又说“容再劝劝”才松开。
叶挽劝张蔓道:“贤妹,你我在此人生地不熟,当务之急是要寻到落脚之处,今后你我二人要相应为命了!兄长一定尽快把你接出!去吧,跟这位嫂嫂同往,好生听话,莫要害怕!”
张蔓小小的眼睛泪水成串地弥漫而出,小小的鼻翼与瘦瘦的肩头随着抽泣微微起仗。听完叶挽的劝解,她用衣袖擦了擦眼颊的泪花,点点头答应了,“兄长,休要忘记适才所言,速速将小妹接走!”。
然后她就一步三回头地被李嫂带走了。
那位公子也不多停留,对中年文士点点头,便带着绿玉杖进了主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