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这位林公子那么狠辣,一个解释不好就会出人命的。心中有了计较,叶挽勇敢地跨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公子,在下叶挽、此乃舍妹张蔓。”
“夺――你二人既为亲兄妹,为何衣着差异如此巨大,语言姓氏亦不相同?”中年文士骂道。
“公子,小人乃是私生。家父陪侍家祖父在京为官,因大娘逼迫小人不得侍奉其左右,长年流落西番。家母乃是福建闽南叶村人,因父姓不得使用,故而随母居、随母姓,语言姓氏与舍妹不太相同。小妹乃是大娘所生,自是用父族之姓,且只讲得京城语音。”
“竟有如此曲折!”林伯纪用手中折扇扇骨轻轻击了一下右手掌心,很悲悯地说道:“倒是可怜,你祖父、你祖父又是何人,现居何职,可允你认祖归宗?”
叶挽半身半假地继续说道:“家父张敬修,乃是举人,未曾晋身;家祖父张居正,任翰林院编修、国子监司正,祖籍湖北荆州府江陵县。此番家父带小妹出海遍寻小人,便是祖父想念,欲带小人认祖归宗。不想――”
叶挽戚然洒泪道:“几日前,家父带人在西番将我母子找到,赁船回归途中不幸遇大风浪,将船上桅杆尽数打折,船也翻了,所有人均被冲进大海,我兄妹二人抱一方巨木逐浪漂流,被风浪推到了那海礁之上,幸得遇公子相救!只是不知我父母被海浪卷到了何方?”
叶挽半虚半假地在演着戏,上辈子没营养的肥皂剧看得多,他基本对得上了戏路。当他想到正穿后又反穿,确定回不到现代社会了,跟自己父亲已然天人两隔,没来由一阵心痛,脸上真的泪雨磅砣,“哇哇“地哭了起来。
小张蔓本就可怜兮兮的,身边除了那个能给她些许亲切感、由妖孽弟弟作中介联系起的叶挽外,别无亲人,近日又新经家庭变故、父张敬修含冤自缢,母高氏自戗受创,姨娘崔氏悬梁自尽,家族成年男性尽被朝廷刑拘放逐,实在是惨事连连,悲痛莫名!想至伤心处,小张蔓嘤嘤地哭出声来。
“真是可怜!”伯纪公子叹道,“你江陵家中尚有何人?”
“江陵已无亲戚,京城尚有祖父。”
叶挽可不愿意去江陵跟张居正那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天天招摇过市的秀才父亲张文明过日子。他在心底下是希望有人把他送到张居正那里去,好对张居正告一番朱翊钧的坏话,让他提前把招子放亮点,最好将来别选明君,把万历踩进十八层地狱,然后自己就可以把一桩心事了了,安心呆在张府当太平少爷。
但是,想想这是一群海贼,估计没有这么好心肠,别不信自己的来路,看着这一身“奇装异服”,把自己当小青蛙给解剖了,阿弥陀佛,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还好,还好,显然林公子并不太关心细节问题,对送他们到京城更是兴趣缺缺,他的眼睛转盯向了绿玉杖,说道:“此为何物,且呈上前来一观!”
“此乃绿玉杖,系家父从缅甸购得一大块上等翡翠,请玉匠雕琢而成,”叶挽心说:完了,知道这东西个大、过于眩目!想躺着不中枪都难!
那位伯纪公子小心愈愈地捧着绿玉杖,示意中年文士:“玄卿亦上前一观!”
中年文士凑上前去,眯着眼睛上下端详,说道“雕工上乘、通体无瑕、苍翠欲滴,不可多得呀!公子且看这山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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