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对敬修和高氏天天父亲、娘亲地叫着,正常的人会感觉很腻歪,因为那不是你的爹娘,可他不,随重辉一样称呼,还甘之如饴!他同张蔓、张重辉,本是不同年龄段的人,却愿意陪他们戏耍胡闹,待之如亲弟妹。特别是对月娴,胡闹几次,就想着要跟人家山盟海誓。
这家伙这样做不难理解,他实在是很缺爱!
赵太夫人虽然身瘫心累,但依然耳聪思敏,乍听“重辉”所言猛然一惊,伸出她那瘦得皮包骨、筋络暴突的老手向前摸着,没有摸到叶挽,却摸到了她自己的木杖,叶挽真担心她老人家抓起木杖就给他一拐棍!都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料赵太夫人抓住木杖后,竟然没有斥问,只是喘了两口气,回道:“是,依然是老身之乖曾孙――张重辉!”
“即便不叫重辉,也是吗?”
“是――”老太太答得斩钉截铁!
赵太夫人柱着木杖颤巍巍地想站了起来,但她没有力气,动了两下只好作罢。她不知道叶挽的意思,只是觉得那奇怪的问话内容背后,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因此虽然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眸光,但她那沟壑纵横的脸上,依然流露出严肃而认真的表情。看样子,赵太夫人也很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总不会比现在更糟吧!
叶挽听完,毕恭毕敬地向赵太夫磕了三个头。复站起,跪到王夫人面前问道:“祖母,认孙儿否?不管我长成什么模样,是否都愿意认下我这个乖孙?”
“可怜乖孙,你是怎么了,你父亲方走,休要吓死祖母!”
王夫人听叶挽问得奇怪,又心疼又不安,竟淘号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诉说:“哇啊啊――老爷呀,睁睁眼吧;敬修我儿,看看吧,辉辉都胡言乱语了,你二人挥手契阔、洒手尘寰,独留我孀妇幼孙如何将就方好?”
赵太夫靠着椅座,老手传劲,用力地往地上挫了挫她的木杖,训斥王夫人道:“休再啼哭,善思、慎回辉辉之言!”
王夫人听赵太夫人的话后,收住了眼泪,思量之后认真答道:“乖孙,不管汝为人为马、为草为木、是俊是丑、是大是小,老妇都是重辉祖母,你亦为老妇乖孙!”
叶挽听后,复毕恭毕敬地向王夫人磕了三个头,然后立起身来,很平等地看向张重登,说道:“广西岭南苦寒,但颠沛流离终不长久,求兄长给二叔父去信,劝其多费心祖父未竟之事业,流亡之时慎思铸边之策。”
这话亦无错,张重登虽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叶挽又道:“白莲妖孽居心不良,谋杀张辇一事,溱湘涟策划、溱湘缳亲为,兄长须得小心此二人,万事远离为好。”张重登亦点头受教。
最后,叶挽将头转向懋修坦然道:“祖父大人一生,功绩彪炳,定策无双,悉在其对大明朝野洞若烛火,三叔父居江陵故梓,整治祖父遗稿,集稿事小,何不真研深究,以图光大其治国思想,以饷当道?”
张懋修本在机械地收集整理张居正遗稿,并未思考得这么深遂,自己也没有什么很宏大的理想,乍闻此言受触动最深,立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在这之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个神奇的孩子缓缓转身走回去,伸出小手摸了摸张蔓的小脸,观其眼神中的宠腻,似乎他是兄、张蔓是妹才对。再然后他又轻轻拥抱了月娴一下。所有的一切,都搞得像要出门远行,大家都赶来送他似的。
该结束了!
叶挽快步独自一人走向老宅院落中心,突昂首,一指向天,厉声喝道:“天仙,还我廿年,何不兑现契约,还我――还我――还我一片苍穹――”
他要用这种方法联系上,那个生存于九天之上,有排山倒海、掌控时空之能的美丽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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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写下本章,回谢昨日见宠新增十二收藏,这样累是累点,但青翼心中甚是喜悦;明天或许就没这好事了,因为从凌晨至今近千点击就多了两个收藏,正好休息备考,18日要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