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鸡阎罗”这么女人的用词,医馆里的海贼们以为耳朵出了毛病,等回过神来,都“哄“的一声笑出来。
伤兵甲故作触景生情状,情意绵绵地拉着兵嫂的手,说:“你我二人,是否也该寻一处安静之地?”
兵嫂娇羞地回答:“善!奴正欲与你好生相谈!”
兵嫂的小儿子不干了,爹妈要谈谈,不能抛下自己,赶紧跑到他们中间,把小手放到两只大手上面,兴奋地嚷嚷:“囝囝也要去!”
众人一片哗然,医堂显得十分热闹。一场同生共死的战斗经历让大家感觉十分亲切,想通过笑语表达一下胜利的喜悦。蓝协守是一贯冷冰冰的,但大家都知道有叶小郎中在时,这块冰就会化冻,只要开的玩笑无伤大雅,还是相当安全的!
蓝净穿着极为随意,一身天蓝色的圆领短袖女袄,勒一根蓝绢布带,绮态婵娟。听到伤兵们的嘻笑,脸儿一红,心头有点喜欢,急转身款款前行,素足蹬着素布履,时出时隐于绮罗碎叶裙中,柔情暗通。
叶挽给大家挑挑眼,做了个没办法总有人找的动作,然后美滋滋地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一路上悄悄观赏着阿净师父的背影,别有一番情趣。
未几行至演武场,大战初毕,场子甚是冷清。
蓝净扭过头来问:“君子不欺暗室,你目光灼灼,一路观我*却是为何?”一句话,顿时将二人一路酝酿来的旖旎情致一扫而空。
叶挽懊恼地问:“阿净师父不看叶某,怎么知道叶某私窥,美女生得美不就是让人看的吗?说,找叶某何事?”
听到他赞自己是美女,蓝净就不计较他的无礼了,单刀直入问道:“姑姑打算让你整合红堂男邦势力,叶挽有何想法?”
“好啊——”
蓝净愣了一下,这种回答出乎意料,因为它太简洁了,就两个字。
“何以不问原因,便应承下来?”
“当然得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过答案不重要,阿净师父知道的,徒弟我渴望力量,希望足以保护张蔓妹妹,好在不时刀兵相加的南澳岛平安生存!”
“将红堂男兵带好,安身立命、援济张蔓,却也不难!”
“有点难,敌人太强大了……”想想林伯纪海战时的嚣张模样,叶挽便的心和脖子便同时一寒,自己也要快些强大起来,好一争锋锐!
他问蓝净:“阿净师父,这活我已经接下了,但你光说让叶某干着干那,也没说给点什么?”
蓝净偏偏头,斜了他一眼:“红堂所有活的公的,不是都予你了吗?”
“这是包袱好不好,若是阿净师父以为这是赏赐,你自己去整合好了,整合好了予我说声,徒弟立马过去给师父当下属!”
“叶挽你是红堂医馆之人,想与不想都在蓝净麾下,何必多此一举?。”
“是呀,阿净师父!就是这个理,属下替红堂干重活,师父也不为咱争点糖吃!”
这家伙真是无耻!不过蓝净不介意,就是要这样——有不吃亏之性情、方能做不吃亏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