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才好!”
蓝净愣了一下,没想到姑姑是这种想法,在蓝净她的脑子里有一小段漠北追杀的流亡记忆,也有大段大段的海贼记忆,这一生从来是刀光剑影,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回什么太平世界。
“姑姑欲溶入太平世界,朝廷岂肯容我蓝氏?”
“这也正是姑姑犯难之处……船到桥头自然直,此事走一步看一步……大门若是敞开净儿就不必迟疑,不要学姑姑……”
蓝净大致明白了斗百芳的意思,还未答话,又听她讲:“无论如何,叶挽终是我红堂之人、净儿之徒,同我蓝家相亲,近日又新立大功,现下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统领伤兵之选?”
“嗯,姑姑近日深思,红堂对付外敌力有不逮,内哄之时常显弱势,该是到了扶持男邦势力的时候了。你我均为女流,对于匪类而言怜悯、呵护毫无益处,不可长久倚借。怜悯我之人遇困境将弃我如敝履;呵护我之人遇利益将戗我如仇怨,作为一支势力存在,必得自力更生!”
“是,姑姑所言甚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红堂是到时候振作自强了!”
“净儿,草创红堂男邦势力,你有何良策?”
蓝净静静的与斗百芳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回道:“借重叶挽……”
“可还有其他想法?”
“净儿没有特别的想法,想那叶挽可以做好的!”
“傻孩子——”蓝宁宠溺地伸手摸摸她的头,“纵设男邦力量,也必须掌控在净儿手中!你可多与叶挽谈谈,不日我会将他交予夫子训导,此子或许可成大器。”
那日百花大赛之后,斗百芳多次与她沟通叶挽之事,蓝净是知道姑姑的心思的,不由两腮飞过一抹嫣红。
这边蓝宁、蓝净姑侄女讨论着叶挽的事,叶挽全然不知,他相当忙!新增这么多病人,顾全和叶挽确实闲不下来,只是叶挽同志太光芒璀璨了,老有仰慕的人,比如昆基、鸢茑就老来探望他、打挠他、感谢他。
这位是刚刚成角,没有备下近身保镖之类来替他挡驾,所以只得做做停停,应付一大堆琐事。
在旁人看来,和蔼可亲的叶小郎中除了拿本功劳簿,问协守大人给大家发放了优厚的赏赐之外,就是整日泡在外堂跟众人打哈哈。任由贡献没那么大的顾老大夫扛着一把老骨头,辛辛苦苦疹治病人。
实在没办法呀,作为率军在南澳保卫战之中发挥重要作用、做出突出贡献的好孩子,海贼们、乡亲们都来看望他,也不能拂却了他们的一番美意,对不对?叶挽抱着臂膀,陪着老少粉丝们海阔天空地聊着,边聊边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瞅瞅顾老大夫忙碌的身影,心里还是频为愧疚的,自己有点“忙”,只好让老顾多辛苦一些了!
突然他感到鼻子一阵痒痒,打了一声喷嚏。搞,成名了就是麻烦,最近老被海贼大婶们、大妹们揩油着,念叨着。叶挽正自娱自乐着,蓝净走进了医馆,见他正闲着没事跟人拉呱,就叫道:“叶挽,寻一处清静地,阿净欲与你好生相谈!”
呜,好生相谈!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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