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在自己卧室里头,就把你送到医院里头來了!”
“什么?”
念希听着这话,一时间真正不知道该做什么反映,之前对于张不凡的感激似乎顷刻之间荡然无存了,合着自己就是被他拿來当盾牌的,制造了他的不在场证据,念希张了张口,有一种被人利用玩弄的恶心感。
“嗯,是啊!他抱着你來医院的呢?后來又在vip室里头一直坐着等你的消息,这都是乔瑟夫跟我说的!”
“哦,是这样!”
念希冷漠地点了点头,似乎不愿意就这个问題多谈,孟虞只当她是有点创后后遗症,不想再回忆那个死里逃生的夜晚,并沒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更沒有对念希现在的态度多想,不知不觉,两人就从早晨一直聊到了中午。
“小希,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准备!”
孟虞一抬手腕,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念希此时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那些是是非非,显得有些木讷。
“不知道……你做主吧!刚醒过來,也不是很想吃东西!”
她抬起脸來无力地对孟虞笑了笑,刚垂下眼帘,病房的房门就被人打开了,只见张不凡穿着一席黑衣走了进來,手上,还拿着把黑色的雨伞,正在往底下滴着水。
“哟,你來啦!”
孟虞对张不凡的态度不冷不热,毕竟念希是在他的地盘上受伤了,在孟虞看來,张不凡就应该对此负上保护不周的责任。虽然这样的想法曾经被她的丈夫乔瑟夫笑着驳斥过,说这样很任性,但是她并不觉得这么想有什么错。
如果让她知道,张不凡不仅是保护不周,还要为念希的受伤负上全责,说不定就不是态度不好这么简单了。
“嗯!”
张不凡点了点头,从他进病房开始,就一直在瞧着已经苏醒的念希。虽然念希并沒有望着她,这样的尴尬确实让当事人觉得难捱,作为围观群众的孟虞更是觉得如此,总感觉这气氛浓稠得像是果酱,一定要拼命呼吸她才能够有心情舒畅的可能,可悲的是,这也只是可能而已。
所以孟虞找了个适当的时机,适当的理由,在一个比较适当的时刻退出了房间,这一下,房间里的气氛更让人透不过气來了。
“……我听说你早上就醒了,因为在开会,就一直到现在才來看你!”
张不凡也沒问念希自己可不可以坐,见到病床旁边有椅子,也就坐下了,念希自始至终沒有做任何反映,好像这个男人是活是跳,是说话还是沉默,都不干她的事一样。
“怎么样,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头疼,晕晕的,都不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
念希突然抬起头來看着他,那清澈眸子里头透出來的责问神情让张不凡的脸竟然在微微发烫。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邻居们报了警,不那么说不行!”
他好像只是那么一瞬间就明白了念希的话里有话,这样的默契让念希不禁苦笑,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该算是一种令人骄傲又感到幸福的本能,还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折磨。
“我知道!”
念希当然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她甚至常常在想,如果自己是张不凡,说不定也会这么做,但是人就是这么一种物种,他们永远可以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題,前提是自己不曾碰到过这样的事儿。
“……你今天是來看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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