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希是在病床上躺了一周以后才彻底清醒过來的,而她第一眼瞧见的人并不是张不凡,而是孟虞。
“萌……萌……”
因为太久沒有说话,念希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铜锣嗓子给吓到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好难听,口好渴,嗓子则是干得只发疼,孟虞靠在床边,本來就睡得不舒服,完全处在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刚听到念希的声音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皱了皱眉头,还是沒醒來,直到念希哑着嗓子叫了好几声萌萌,她才睁开眼。
“小希你醒了,真好,你要喝什么?水!”
孟虞又哭又笑,眼泪抹干净了又流出來,刚想咧嘴笑一笑,却又开始哭了起來,念希瞧着这样的孟虞,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喜极而泣,因为刚刚从昏迷中醒來,什么检查都还沒有做,孟虞也不敢懵懵懂懂地喂她喝水,只敢拿着棉签沾了些凉水湿润了一下念希的嘴唇,然后,两个好朋友就这么面对面地说着话。
“……我躺了几天了!”
念希的声音还是沙哑得很,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轻姑娘该有的音色。
“一周啊!你躺了整整七天了……”
孟虞忙活完以后,便坐到了念希旁边,轻轻抓着她的手,此时此刻,她还在打着吊瓶。虽然这个医院的护士手法很好,可是因为念希的血管太细,还是会让护士很难下针,因此,现下念希的手上,尽是一片淤青。
“哦……你什么时候过來的啊!”
念希点了点头,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头疼,忍不住便伸手去轻轻敲打,沒敲几下,就被孟虞把她不安分的爪子又拽下來了。
“你还敲什么啊!嫌着自己伤得还不够重,医生说了,像你这种深度昏迷,是因为本身就低血压,缺血现象严重了就会如此,刚一起來的时候,肯定会不适应,有头疼心悸的症状,你就忍忍吧!”
"……嗯……"
念希一抬头,正好对上孟虞微微红肿的眼睛,一想到自己让这位闺中密友担惊受怕了整整七天,她就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孟虞见念希乖乖坐在那儿不动了,这才又坐下來回答念希的话。
“我是第三天过來的,之前……之前都是张不凡守在这儿!”
“……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念希总觉得,在提到张不凡这个名字的时候,孟虞有特意看自己一辆眼的,欲言又止。
“嗯,他守了你三天,后來见你情况稳定了,才回公司去做事!”
突然,孟虞看了看病房门外,这才又继续说下去,且还说得很小声。
“不过,他叫了雷守在你的病房周围,好像是在保护你的安全,小希,你和他到底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我……”
其实念希并不是一个不善说谎的人,她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纯洁无瑕的孟虞说谎,她更不知道,该不该向孟虞坦露这些看起來有些不真实的实情,正在念希踌躇的时候,孟虞突然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听他说,是你们家里头遇到了抢劫,然后他的保镖正当防卫,你在混战中被流弹擦伤了!”
“……”
念希一愣,立马就明白了孟虞口里的那个“他”是谁。
“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晕了,呵呵!”
念希尴尬地笑了笑,以此來掩饰自己内心的复杂。
“哦……张不凡说,他赶回來的时候就瞧见门户开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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